第17节(第3/3页)

女孩一天到晚都魂不守舍的。”宋阿姨同他开玩笑。

    陆柏良说:“她不在这座城市。”

    宋阿姨感叹道:“哎唷,不知道得是什么样的女孩才可以被陆医生喜欢哦,估计得跟天仙似的吧。”

    “嗯,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行,那阿姨就祝你们早日团圆,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陆柏良目光平静而深沉,好半天才说了句“嗯”。

    他把病历本收好,将笔插进胸前白大褂的口袋里,右手端着痰盂走了出去。

    走路的时候像移动的松木,挺峻,好看。

    原来一个人的温良恭俭让,是可以从步子里也体现出来的。

    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却正站着一位老人。

    他在等他。

    陆柏良似乎不意外他出现在这里,不紧不慢地喊了声:“姚伯。”

    “三少爷。”姚伯也恭恭敬敬唤他,“老爷想见您。”

    “嗯。需要我回临江,是吗?”

    “对,老爷说劲少爷最近在查您,他说,不想当年的事情被查出来。所以让我先把您请回去。”

    陆柏良没说话。

    空气里就这么僵持着。

    姚伯是跟在沈老爷身边见过大风浪的人,自然也耐得住性子陪这位三少爷慢慢等。

    等待的过程里,只觉得有些惋惜,沈家亲生的血脉,这一辈里最为出挑的芝兰玉树,偏偏流落至小镇的偏隅医院中,甚至不惜替人端拾痰盂。

    大抵这就是造化。

    不知道这场缄默持续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