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红颜劫】(第13/19页)

嘿,哪有那么便宜。今天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听得心里一凉,情知以冉将军狠毒之名,不知要身受多大的罪。不由得恨声骂道,「不得好死的贼子,如今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是,何须饶舌!。」

    冉将军脸色一变,拂袖一拍桌案,旁边一个军吏高声说道:「冉将军奉命率兵平叛,今叛乱已息,群贼束手。为严律法,逞天威,诫乡民,今日将军明令处决一干贼首,以铲除叛党余孽,禁绝地方躏乱之患,保我麓州百姓长治久安。贼首之女玉灵凤,与其父藐视朝廷,滋扰劫掠百姓,聚众抗衡官府,实为大逆不道,罪无可恕;依律处凌迟之刑,刑前游街示众,警示乡民,余党一干人等皆枭首示众。」

    话音未落,只见一根令牌从公案上「啪嗒」

    扔了下来。

    听到这里,只觉耳中嗡的一声,心头酸痛无比,不由得眼前发黑,浑身颤抖。

    从小听人们说「挨千刀的」,便知道凌迟是世界上最狠毒最残忍的刑罚。

    没曾想临了还要受一番屈辱,遭一回这罪,口中只叫「冉老贼,我玉灵凤便是做鬼也饶不了你!。」

    当下刀斧手将我推出公堂,掀翻在地。

    捆绑手上前麻利地噼开木枷,卸掉了手桎脚镣。

    几个士卒一拥而上,不由分说摁住后背,扳肩头拧双臂,把我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绳索深深勒进肌肤里,牵扯触动浑身的伤口,痛彻心肺。

    我还想要挣扎,可除了双脚还能扑腾几下,上身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连根手指头也动不了。

    有人将我的头发一捋,胡乱挽在脑后,将一块画着红圈的木牌插在脑后的绳圈里。

    我心里对自己说「挺住点,不要给爹爹丢脸!。」,怎奈两腿发软,怎么也不听使唤。

    绑住手臂的绳索越勒越紧,牵动颈上的绳圈,不一会儿就勒的我喘不过气来。

    只得拼命仰头挺熊,以减轻脖子上的压力。

    鼓胀的乳峰把熊衣撑得紧绷绷的,凸现出浑圆高耸的轮廓;淋漓香汗湿透了裙衫,湿漉漉的贴裹在身上,勾勒出凹凸起伏的曲线。

    被周围的士卒们看在眼里,一个个两眼发直,言语淫秽不堪。

    捆绑停当,两个士卒揪着头发,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便要拖出辕门去。

    却见一人快步走出公堂,喊到「冉将军有令!。女贼玉灵凤要剥衣游街!。」

    四下顿时大哗,对女死囚剥衣游街,这可是麓州自古未有的事。

    这话听在我耳中如五雷轰顶,又恰似万箭穿心,恨不得立时死在眼前。

    我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儿家,在监牢内受士卒作践也就认了,如今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遭受赤身露体的奇耻大辱!。

    众军士争相抢上前来,我只能紧闭双眼,任凭肮脏的手指肆意撕扯着衣衫。

    只听得「哧哧」

    数声,熊前一凉,上身衣衫已被撕成碎片,豁然露出绳索间满是伤痕的身子来!。

    满场一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全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只觉五内如焚,心如刀绞,娇躯剧颤如风雨中的秋叶,泪水扑簌簌滚落下来。

    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议论,「真是作孽啊」

    「这女子这么可怜哪」、「看把这姑娘身上打的!。」……。

    士卒们各执刀枪,簇拥着人犯鱼贯而出。

    辕门外停着一排特制的马车,车上是一人来高的木笼,由一根根碗口粗的木桩钉成。

    我明白这囚车是为我们准备的!。

    我踉踉跄跄的被拖至囚车前,两个士卒拎着绳子连推带搡,把我弄上囚车,塞进木笼里。

    木笼顶部两边各有一块厚木板,合拢后中间留一个碗口大的圆孔,刚好卡在我脖子上,只将嫀首露在外面。

    我站在囚车里,木笼刚好比我身子高那么一点,笼顶的木板把脖子硌得生疼,我只有使劲仰起头,直挺挺地站着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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