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第3/3页)

友,我派去检查的人从他那里拿到的尿检结果,有药物成分。”

    江流目瞪口呆!

    “那他自己也知道吧?这种事情男人难道没有感觉吗?酒后到底能不能乱性?”

    “一开始就知道了,但那女人很快就怀孕了,我想她可能就是算着时间做的事。”

    “所以呢?被人下了药做了,之后还要因为对方有了孩子就要跟自己的未婚妻分手?他有病吧!”

    “唐家传到唐齐歌这边其实算是六代单传了,唐泯是唐父一个朋友的孩子,那孩子母亲生产的时候死了,父亲也郁郁而终,他们家见那孩子可怜,就抱回来给儿子作伴了。”

    “所以呢?那女人怀孕了就母凭子贵?这倒真是家里有皇位,抱着肚子就跟抱着个太子一样了!”

    老人看了江流一眼,眼底闪过了然——对于他们这一辈的人来说一个孩子可能的确算不得什么,但她这个年纪就能感受很多。

    生不生得出孩子,还有生不生得出儿子,对那个时候的女人来说,基本等于家庭地位划分的唯一方式了。

    “他想让人打掉孩子,但唐家却想留下,甚至还试图越过他去联系小倾,最后没办法只能和小倾摊牌,选择分手。”

    “我自己的孙女我清楚,让她给人当后妈?别说后妈了,这种事情出来,绝对无法善终。当然事情也就如此正常的发生了,只是没想到小倾的反应激烈,齐歌那孩子被吓到了,可能也是那个时候才意识到到底会发生什么,然后那个女人居然还突然出现,他意外的撞了她一下。”

    “我后来和他聊过,他说他原本可以把人拉住的,但他不但没拉反而顺着那意外的撞击把人撞了出去...那女人流产了,大出血子宫被摘除。”

    “事情的确发生了,但受害者并不只有一个。真正该惩罚的人一时半会儿的得不到惩罚没关系,日子很久。”

    江流当时不太理解,但后来——

    后来那叫南娅的女人因为□□的事儿被判了三十年,一级谋杀。

    而跟着那女人一起发神经的家伙,唐齐歌的弟弟唐泯,因为对判决不服当庭打伤法官,判了三年。

    唐家当然也试图捞人过,可上了年纪的老人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他们家内部也不是一条心。

    这是后话。

    在那段对话之后,她恢复了与那位唐先生的正常工作交流,渐渐的,也觉得这么个男人,到真的是过的有些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