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其言也善(第2/3页)

你一定办得到,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已经要死了,就算要害谁,也没那本事了。”

    林君炎点了点头,林中云见了才咽下一口血气,说道:“那年,我刚进你的王府......”

    八年前,林中云十二岁。

    不知是过于狠厉的打法,还是眼中那抹让林君炎都不得而知的坚毅,林君炎让他进到了王府中,作为他的一等侍卫还有手下副将存在着。

    林中云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但他很恐惧,很恐惧那段鲜血淋漓的时光竟一点点的被他忘却。那种忘却不叫淡忘,而是真正的记忆的消失。久而久之,甚至连恐惧的勇气都一点点的被磨光。他脑子里只剩下丰德和他说过的,只有在他哥哥手下变得强大,才能手刃他。所以,他在记忆消失的茫然中,选择了,死保自己的哥哥,林君炎。也就有了后来无论多危险都不愿意抛下林君炎的理由,当然亦是一种习惯。

    六年以前,也就在北漠战争爆发的前期,他犯了他人生中唯一的错误,也成了他致命的弱点。那年,林君炎娶了一个名叫宁英的女子做良娣,亦是一场政治联姻。加上,林君炎很快就要去战场,他根本没想过碰她。林君炎整日在北大营练兵,连新婚夜都未曾入洞房。而也就在那晚,林中云被那个火烛下明媚而又宁静的女子迷住了,兴许是酒精作祟,又兴许是自己内心长达小半生的寂寞与仇恨,他碰了她。

    被发现后,他向她道歉,她只是摇头没有责怪。于是,在林君炎日日夜夜不在的时候,林中云便屏退他人,和宁英共度良宵。短短几月,也是他人生中最充实,却又最矛盾的日子。

    几月后,大军出征,他和宁英要分开。

    丰德也找到了他,而此时几年不见的丰德竟只是躺在病床上的病气之人!而他也被告知,他身体种的是尸蛊,但不是母蛊,而是子蛊。而母蛊就在他的身上,若是母蛊死亡他也会死。

    林中云问他,为何要在他身上种蛊。

    丰德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只是告诉林中云,他一早知道他与宁英的事情,若是不想也在宁英身上种下尸蛊就乖乖按照他的计划行事,将他安全护送到一个地方。

    对于林中云来说,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命,而比自己命还要重要的便是宁英。他自然没有办法拒绝丰德,只好答应了他全部的计划。

    岂知,事情还未办完,就听说了宁英生下一名男婴,但是难产而死。他想走,但是被软禁在丰德早就设计好的牢笼中,日日夜夜被汲取血液,不知用去作甚。几月前,奴仆来取血的时候,他设计杀了奴仆,抢了钥匙逃了出来。然后,一路向南来到了京都,岂知,越靠近京都,他的腹部就越加疼痛半分。据他所知,当他到了京城之后只有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了,所以,他必须马上要带走林辰,还有一些东西。

    唏唏嘘嘘讲了大概有整整一个时辰,林中云早就没了力气,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没了声响。林君炎给玄翼使了个眼色,玄翼走了过去,拿出金针扎在了林中云背部的穴道,瞬间林中云将口中的气息喘了上来。林中云轻轻抬起头,看向穿着暗青色衣服的玄翼。而玄翼面无表情的拔出金针放回针卷,走回原地一言不发。

    林中云低下了眼,无声的笑了下,说道:“至于计划,我不相信凭你这几年的明察暗访得不到什么。”

    “得到不少,可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恐怕更准确吧。”林中云微笑着看着他,眼中白色的气息翻涌不止。

    “呵呵,”林中云说道,“当年丰德和北漠、南疆还有东海做了交易,他们,他们......哇!”没等林中云说完,他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喷洒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来不及了......”林中云额角的青筋暴起。

    “什么?”林君炎感觉不对劲儿,连忙要上前,却被林中云出生制止。

    “别过来,”林中云虚弱地说道:“我原本以为,还有时间的......”

    “什么意思?”林君炎看向玄翼,玄翼也是错愕的看着吐出鲜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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