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kHours(第2/3页)

题名字,许从周一个星期前就定下了。

    ——下里巴人。

    在她的作品旁边挂着一张她的照片,下面是自我介绍。照片是张孟老掌镜的旅游照。是一组人一起去踏雪时候拍的。她裹着条前年在大理买的枣红色毯子,是一片素色雪景里最显眼的存在。

    徐承望带着女朋友开了海悦会馆的包厢叫他们晚上去打麻将。

    来的有点大。

    黑狗说手头紧,最近不打牌,但还是跟着一起去喝了杯茶。

    徐承望开的麻将局但是没在牌桌上,而是坐在新女朋友旁边指点江山。段弋从他进屋的角度望过去,老徐他新女朋友的鼻梁稍微有些透明。

    又是个折腾过的女生。

    突然他想到了那张在清吧里看见的脸,一样画着大浓妆,但许从周偏比别人优越太多,那张脸不止是漂亮,是无论以后多少年想起,都记忆犹新。

    段弋接手了个散牌太多的位置,位置的霉运有些大,他再会玩也输了好几把。

    手机和钱一起放在麻将桌自带的储物格子里,对家又赢了,子已经用完,又是改结算的一轮。

    拿钱的时候,一条信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在他锁屏上面。

    带着些许期待点开。

    是许从周。

    时隔快十个小时了,她回了一句:刚忙完,准备去吃晚饭了。

    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来的。

    牌桌上有人叫停去上厕所,段弋得空回复她。

    【和朋友在打麻将,才看见。你工作这么忙的吗?】

    他还没从界面切走,她的回复就来了:就最近比较忙。

    和姑娘聊天是件费脑子的事情,是比和小韩国为了分红计较还费的事情。

    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复,打字的两只手的大拇指晃来晃去,想了半天,只能问她现在吃了没。

    回复依旧很快:没有,在等警察和保险公司。

    连着两天都报警,不是个好兆头。

    洵川都深秋了,温度降得很快。

    车祸责任在谁很明显,对方看了许从周的车后,立马耍无赖,一个劲的逃避着:“我听不懂什么交通法,你别和我说。”

    许从周裹着大衣坐进车里避风,等着保险公司来人,隔着车窗看见对方在路边一直在打电话,似乎找帮助无门,抓着头发有些痛苦的蹲下来。

    段弋来的时候,警察已经处理完了。她正站在风头里,黑色的长发用根丝巾发绳扎着,好些碎发都被风吹起,每根发丝都像是跳舞的精灵,她目送着拖车把她那辆大灯和保险杠都坏了的车运走。

    她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不是和朋友在打麻将吗?”

    他打着转向灯汇入车流:“输太多了,所以出来打个岔。”

    许从周想到了他那写不好的中文字:“留学派还会麻将?”

    他视线落在前方,即专注,又看上去有些分心,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大学没好好读书,和学习没关系的都学了两手。”

    “和华人打吗?”

    他想了想,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随后摇头:“我宿舍附近没有什么华人同胞住。宿舍附近组牌局,处理的不好就是多国战争了。”

    段弋和许从周说起了有一次他在宿舍楼里看见一个印度人在和一个巴基斯坦人吵架。当时他果断的选择了劝架,理由不是多好管闲事,而是为防止印巴第四次大战。

    许从周把他后面那个小故事当成个小笑话,真假不给予辨明。

    车里打着暖气,所以他就穿了件卫衣,袖口稍微往上卷了一下,右手的手腕上戴着块黑色的手表,不是什么成熟男士爱戴的时装表,就是一块运动款的手表。

    许从周微微侧着,旁边车道车辆的灯光透过车窗,将他侧脸线条和周围一切剔开。

    他不像是什么精致的撕漫男,胜在那股子清风霁月和平易近人的少年感,身材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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