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第3/3页)

该干什么,睡觉根本不可能,躺床上也只能是自我抗争。

    沙发上,王昭岩躺过的地方,似乎还留有他身体的余温,其实,早剩下皮质的冰凉。

    注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余笙哀叹!

    车里,猴子时不时看一眼靠在座椅上眉头轻锁的人,在他第四次看过去的时候,王昭岩终于出声,“想说什么说吧!”

    猴子:“你到底怎么回事,跟个流浪狗似的求人收留。”

    “呵!”王昭岩苦笑一声,“要是流浪狗说不定她还真收留了。”

    猴子无语,这是承认不如狗咯?

    王昭岩问:“你去的时候,我是什么状态,没做什么掉份的事吧?”

    猴子“啧啧”两声,“之前干了什么不知道,但我去的时候,你乖着呢,还耍赖不走,没看见你那样子,撒娇起来跟个孩子似的。”

    王昭岩抬手拍拍头,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冲动行为懊恼。

    猴子又问:“你怎么突然跑去找余笙了,不一直都是敢想不敢为嘛,怎么,今天是酒壮怂人胆了?”

    王昭岩沉默片刻,才说了句:“我早该去见她的。”

    猴子不懂,“操,难道你们今天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快,说来听听。”

    王昭岩斜他一眼,“认真开车。”

    其实对于夜晚发生了什么,王昭岩并不清楚,只是在他醒来看见余笙时,她的平静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渺茫希望。

    不管两人还有无可能,但至少说明,她已经走出了那个痛苦的漩涡,自己不再是那个不能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总之,事情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王昭岩醉酒出现在家门口的事,当时惊讶大过一切,余笙没来得及细想,但事后想起,却是疑问重重。

    他怎么知道的家里住址并不难猜到,耿敏禾或者景头儿都是有可能透漏消息的人,只是,细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王昭岩好像说了句:“我的时间不多了。”

    当时她没细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想起来却莫名害怕,她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