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8. 无故染恙(第2/3页)

,暮色引着周偈的马慢慢行回去。好在离神见之森越远,周偈的状态就越缓和一些。好不容易捱回府,竟是日已偏西。

    “哎呦我的殿下!”吴长安正在为周偈和暮色的突然离去而焦急不已,眼见周偈一脸病态,顿时将满心抱怨都抛之脑后,赶着上来扶周偈下马,心疼的问,“这又是怎么了?”

    “本王无事。”周偈推开吴长安,依旧倚着暮色,一边向府里走一边还不忘骂吴长安,“今日为何要开府迎客?本王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冤枉啊!”吴长安立刻堆起满脸委屈,“今日是殿下寿诞,是王妃命……”

    “闭嘴!”周偈喝道,“你听她的听我的?”

    “听殿下的!”吴长安的忠心表现得很坚决,邀功般忙说道,“今日的重阳宫宴我就早早派人送了信,说殿下抱恙去不了了。”

    “还算你有脑子。”周偈瞪着吴长安,又问,“王妃今晚是不是还在府内设宴了?”

    “是。”吴长安忙跪了下来,硬着头皮道,“殿下恕罪,王妃的话我不能不听啊。”

    “那你现在去传本王的命令,把宴席撤了。”

    “可是……”吴长安有些为难,“贺寿的宾客都来了啊。”

    “轰走!”周偈的语气容不得一丝转圜,“快去!”

    “是!”吴长安无法,擦着额头的冷汗,站起来快步去了前堂。

    周偈跟吴长安发完一顿火立刻觉得气短,腿一软险些站不住。暮色见状,抱起周偈就进了寝室。待安顿周偈躺好,又命侍人去叫了季彦。

    周偈也说不出来自己到底哪里不舒服,就觉得头昏脑涨浑身无力。季彦诊了半天也没诊明白,眼看周偈唇干手冷浑身无汗,正是高热的前兆,可脉象却不符,季彦不解的问:“暮色常随,殿下今日出门可有何异状?”

    暮色没有应答,一旁的侍人悠悠开了口:“回季医官,暮色常随不在这里。”

    “他去哪了?”周偈先不高兴了,“我在生病他竟然不守着我?”

    “回殿下。”侍人听出周偈语气不善,忙跪下来答,“暮色常随被王妃唤走了。”

    “什么?!”周偈猛地坐起来,引得一阵头晕,“唤他做什么?”

    “小人不知。”

    “吴长安呢?”

    “吴长吏也被王妃唤走了。”

    周偈坐不住了,一掀被子下了床,季彦忙扶住他,急声劝道:“殿下这是要做什么?快躺下。”

    “还躺什么?!”周偈推开季彦,踉跄着出门,“有人都要翻天了。”

    “殿下!”季彦无法,抓过周偈的外衣追着出了门。

    堂前廊下,王妃沈氏面若寒霜瞪着跪在庭中的暮色。吴长安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一脸为难。左右侍人婢子站了一排,却在王妃威压下谁也不敢动,一个个噤若寒蝉,唯恐主人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今日本王妃命你同吴长吏迎客谢礼,你却擅离职守不告而别。”沈氏的语气比面上的神色还冷,“还怂恿殿下离府,却连个护卫都不带,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一场武技比试就天下第一了?”

    “暮色不敢。”暮色恭谨开口,“今日之事是暮色思虑不周,行事欠妥,未能护殿下周全。”

    “你可知罪?”

    “暮色知罪。”暮色向着沈氏伏身而拜,“请王妃责罚。”

    “当然要责罚。”沈氏的心内充斥着恨意,紧紧攥着绢帕,冷言说道,“不然你都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暮色未答,只将身子伏得更低,沈氏高声喝道,“来人,赏鞭刑三十!”

    “哎呦!”暮色还未怎样,吴长安先吓了一哆嗦,连滚带爬的扑到沈氏眼前,急道,“王妃息怒,这可使不得!”

    沈氏嫌弃的退后半步,怒道:“有何使不得?!”

    “请王妃恕罪!”吴长安向着沈氏拜了拜,辩解道,“今日之事不能怪暮色常随,是殿下他非要出门的。殿下那脾气满府人都知道,谁敢违逆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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