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第3/4页)

们房子涨了那么多,不按份额还都已经不错了!再说我们自己愿意按这个数还,是我们自己的事,只需要我和琢理同意。”

    “琢理得听我的!”陈妈妈站起来,瞪着眼气呼呼说:“你说按份额还就按份额还,你爸妈给的六十万是后来给的,又是用来装修,不能算进份额里!”

    “不止是装修,是重新建房,可以算进四合院的份额里。这两年这个四合院的价格也涨了一倍,所以,那六十万依然是要按一百二十万给我父母。您的那三十万和我父母是等额的,所以,分多少也是等额,就算在您儿子那一半里了,您想算多少,您和您儿子算去就行。”李如洗冷冷说,“这些问题跟我无关。”

    “另外,您今天来是受您儿子委托来跟我谈离婚的财产分割问题吗?”

    “离婚?”陈妈妈一惊,随即气道:“离婚就离婚!谁怕谁啊!”

    “您想跟我谈,可以拿着您儿子的委托书来,否则,就让他自己来跟我谈。”李如洗按铃叫了护士和护工进来:“我很累,身体不舒服,这位,现在还算是我婆婆吧,不让我休息,请你们让她出去,并且不要让她再进来骚扰我。”

    护士和护工都愣住了,有点尴尬,陈母又羞又气:“你这算什么意思?我怎么骚扰你了?”

    李如洗嘴唇发干,嗓子也有点哑:“您不让我休息,在我化疗时来逼着我把遗产留给您儿子,还不许还我父母的钱,我花我自己的钱住院治病,您还要来嫌我花得多……这些不叫骚扰,难道叫关心?”

    护士和护工脸色都变了,看陈母的表情不止是鄙视,简直是厌恶,护士说:“这位家属,病人情况需要静养,请您回去,没别的事就别来了!”

    护工则直接动手,轻轻把陈母往外推,“来,阿姨,您儿媳妇还没死呢,要分家产等她化疗完了再说,您先出去吧。”她故意放大嗓门,让过道里的人都听到,许多人投来惊诧和鄙夷的目光,年轻的病人家属甚至有几个拿出手机来拍。

    陈母无地自容。

    李如洗感谢了护士和护工,笑纳了她们的同情目光,又给陈琢理发了个长的微信,告诉了他今天他妈妈来医院的所作所为及所说的话,最后说:“如果你一定要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让你妈来欺我,那么我只好离婚,无论如何,我不希望再看见她,请你确保这点。”。

    之后她深觉疲惫,就把手机关了机,免受答复的骚扰。她让护工给她调节好床头,躺下睡觉。

    居然不多会,就渐渐进入了深沉梦乡。

    第37章 家暴

    疼……

    李如洗的第一反应是疼。

    头皮,脸颊,手臂,后腰……火辣辣的疼。

    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她后腰上,差点把她踹得岔过气去,剧痛叠加,她说不出话来。

    耳边是带着口音的男子嗓音在骂骂咧咧,粗糙而粗俗:“……死婆娘,叫你管我!叫你不让我弄!我弄不死你!”

    痛苦、恐惧和愤懑在她心中积攒,眼泪在她脸上横流。

    但她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凭这个粗鲁的男人毒打。

    “妈妈……哇……”耳边传来的还有小女孩恐惧的痛哭,尖叫声。

    亲眼目睹爸爸毒打妈妈,对一个小孩子是多么可怕的事?

    李如洗睁开眼睛,眼前是比刘奇彬的城乡结合部布帘子还要乡村风的被子,破旧的木床,已经不再白的墙,唯有地面上贴着光亮的大白瓷砖。

    头顶是丑陋的吸顶灯,明晃晃地照着,她口中的铁锈味咸腥味更重了。

    卧室倒是很大的,但没什么家具,衣服胡乱搭在一张木头椅子上。

    因为大,显得更加空荡、冰冷、可怖。

    典型的农村自建房,装修得又比较简陋。

    “哇……”小女孩还在拼命痛哭。

    一听就知道是被吓坏了。

    可这当口李如洗倒在床上只能发出低低的啜泣和呻吟,连痛哭声都没了,小女孩的尖叫哭泣就显得特别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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