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第2/3页)

也未分给它。

    在说完这些话后,他将手中的信物用灵力传到了苍柏的面前,见他收下后,垂下了眼眸,转身离去。

    在这种繁华热闹之地,哪怕再多留一秒,也是对滕当渊的无上折磨。

    等人都散去后,围观了全程的小道童终于忍不住开口。

    “真是个怪人。”一个年纪小些的道童和同伴咬耳朵,“不就是认错了人嘛,搞得好像心如死灰似的,哪有这般夸张?”

    “是啊。而且祝福人家长相厮守也就罢了,‘再不分离’又是什么?哪有这么奇怪的祝福?”

    同伴耸耸肩,小声道:“也许这就是高人的怪癖吧。”

    ……

    在滕当渊离去后,苍柏与盛鸣瑶一齐上了顶层的包间。

    并非盛鸣瑶无情,只是此时和滕当渊扯上关系,对谁都不好。

    对于盛鸣瑶,说到底也不过是徒增烦忧,而滕当渊自己……

    这恐怕会害了他的道。

    盛鸣瑶垂下眼帘,不去想这些烦心事,随着苍柏一起踏入了最顶层的包厢内。

    室内布局古朴雅致,早已备好了一大桌子琳琅满目的点心,站在窗前就能纵览集市的全貌,甚至能看到大荒宫停在半山腰的那艘金光闪闪的金步摇。

    盛鸣瑶注意到,淮月楼的掌柜对苍柏神色恭敬,甚至带着一股畏惧之意。

    有趣,不知道自己这位“苍柏弟弟”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己。

    苍柏同样感受到了盛鸣瑶看好戏的情绪,他牵起嘴角,也不掩饰自己此时此刻的好心情,在两人落座后,苍柏摘下了覆在眼上的白绸,转向了对面的女子,主动开口:“阿鸣姐姐想问什么?”

    盛鸣瑶提前手旁的白玉茶壶,给两人面前的杯中倒了些茶,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和好整以暇地开口:“我要问的事情有些多,不如从头开始?”

    “我都听阿鸣姐姐的。”

    “那好。”盛鸣瑶轻轻哼了一声,“你先交代,我身上这件衣服是什么来历?”

    “是我的传家宝,除去防护之外,还可以随意变换身形,甚至面容。刚才那位剑客没能认出阿鸣姐姐,也正是这个缘故。”

    苍柏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清楚,末了,他睫毛轻颤,端起茶杯:“这位剑客与阿鸣姐姐真是旧识吗?阿鸣姐姐又为何不愿见他?”

    “少在我面前用这套。”盛鸣瑶眼睛眯起,“别转移话题。”

    苍柏莞尔,低头抿了口茶,长长的眼睫似是蝶翼轻颤,好脾气地开口:“可我都交代清楚了,阿鸣姐姐还有什么想问的?”

    “记忆珠又是怎么一回事?”

    盛鸣瑶毫不客气地戳破了苍柏之前伪造出的虚假平和,不等他回答,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些日子所有的反常。

    “你最近很奇怪,先是记忆珠,又是拼命想要送我各种各样的礼物,之前不过随意逛个街,我看你就差把人家店里搬空了。”

    “苍柏,你实话实说。”盛鸣瑶目光打量着苍柏,在触及他格外苍白的脸色时迟疑了几秒,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室内浮动着沁人心脾的淡淡桂花香,长长的街道上行人纷杂,在这样喧闹的夜里,满天星河都显得比平时明亮,唯独这间小小的房间内,所有的尘埃全部落下,只剩寂静。

    苍柏微怔,他从没想到盛鸣瑶居然细心到了这个地步。

    这是不是代表在盛鸣瑶的心里,他也是最特殊的那个存在?

    少年眉目低垂,倏地绽开了笑容,昳丽精致的五官像是被室内的灯光融化,半点不见刚才的冷厉,只剩下了温柔与轻快。

    “阿鸣姐姐太过多虑了,我的身体没事,之前也不过是田先生不放心,因此带我去见了一位长乐派的医师罢了。”

    盛鸣瑶狐疑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苍柏笑得眉目弯弯,他不自觉地睁开了眼,望向了窗外,似是将漫天的星河都纳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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