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第3/3页)

全就是一个弱鸡,双目无神:“我觉得我已经很沉静了……”

    观望许久的田先生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他摆摆手:“阿鸣你自去山中玩罢,我和你师兄有些话要说。”

    终于得以解脱的盛鸣瑶二话不说便跑出了门,只余下小小少年仍在原地皱眉。

    田先生好笑地看了眼少年:“怎么?对我的安排有何不满?”

    “弟子不敢。”滕当渊行了一礼,才在田先生的眼神下,沉声道,“师妹于剑道上实在荒废,师傅为何不加以约束?”

    田先生笑着捋须:“你可知,天下之大,道不尽相同,你师妹自有自己的道,不可强求。”

    这就差直说盛鸣瑶和滕当渊不是一路人了。

    处于少年时期的滕当渊尚未练成日后的“孤雪剑”,也完全没有变成几百年后的冷面阎王,他抿唇不语,惹得田先生觑了他一眼,又笑道:“大丈夫何故如此扭捏!你若想说什么,不妨直言便是。”

    “小师妹既然未曾习剑,先生也不曾教她任何防身之术,为什么敢放她独自一人去后山?”

    要知道,别看这苍山极美,但若一不小心深入到后山中群兽密布的地方……

    最起码,时至今日也无人敢说自己能深入苍山后方且全身而退。

    谁知,田先生听了滕当渊的话后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只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渊儿不必担忧。”

    ——我没担忧。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未来剑尊一言不发,冷着一张脸再次去了后院练剑。

    飒如流星飞逝,大开大合,凛然傲骨,纵使不记往事,也已俨然有了‘一剑霜寒十四州’的雏形。

    这无畏傲然如孤雪的剑气啊……

    田先生捋须,笑呵呵地站在一旁,时不时指导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