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第2/3页)

这么贪玩。”转头看向余自立,“还有你,年轻老师不能太温和,你们班的纪律、学习都得抓。”

    余自立:“会的会的。”

    部长一走,几人齐齐松了口气,肖锋手臂一伸,大咧咧揽住余自立的肩膀:“小鱼哥,够意思!”

    余自立拍开他的手:“仅此一次,下次再犯我马上通知家长。”

    这一页算是揭过去了,放学后各回各家。

    沈琰走出学校,老肖还在等他,副驾驶位坐着个人,沈琰走近看到,略有些诧异,拉开车门坐到后排。

    老肖是个实在人,从没拿这辆车私用过,见到沈琰解释道:“刚好碰到芯蕾,这不是国庆放假了嘛,带她一段等会儿一起回家。”

    老肖在沈家开车十多年,沈琰见他的次数比见亲爸都多出太多,感情不浅,他说:“没事。”

    老肖又说:“芯蕾有个东西给你。”

    肖芯蕾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锥状透明的奖杯,往后递给他:“这个我帮你粘好了。”

    沈琰目光一顿,没动,也没言语。

    老肖开口道:“那天你妈把奖杯砸了,我琢磨着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又拐回去捡,让芯蕾粘好。”

    虽然裂纹还在,但贴合得很紧密也很工整,看得出是费了心思的。

    沈琰接过奖杯,礼貌道:“谢谢。”

    老肖边开车边念叨:“你别和你妈置气,她也不容易,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爸妈的关系你也知道,要是你去拍片了家业怎么办?肖叔虽然没文化,但也觉得你妈说得对,摄影当兴趣就好。”

    窗外车流如梭,沈琰沉默不语地听着,到了家,老肖神秘兮兮地往后探头:“明天你生日,今天你妈一早就去定蛋糕了,我知道你要和朋友出去玩,但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沈琰像石雕似的沉在后头,半晌,说:“知道了。”

    下车后,他没急着进屋,站在院子里看着窗口已经亮起的灯,周澜难得没出门约会,看来还在生气。

    沈琰靠在石柱上点了支烟,望着天边的火烧云,那股躁意沉在心口,压抑着,束缚着,像是要燃烧起来。

    梦夏回到家早早睡下,第二天醒来时四肢无力,脑袋沉得像是压了块巨石,用手背贴了贴额头,好烫,应该是昨天在海边着凉了。

    换好衣服下楼,客厅的老家具泛着暗沉的色泽,没人在家,清冷安静,这个点外公在练太极,王阿姨去买菜了。

    稀饭还是温的,虽然没胃口,梦夏硬是逼着自己吃了一碗,她从小就知道,生病了就要快点让自己好起来。

    饭后从柜子里拿出药箱,找到退烧药,看着服用说明自己配了剂量吃。

    药有些发散,梦夏没多久又犯困了,搬出一床被子,认真掖好被角,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憋汗。

    一觉睡得又沉又长,像是坠入很深的黑暗里,直到砰砰砰拍门声打雷似的响起。

    梦夏闭着眼睛醒了,眼皮好沉,一身黏腻汗液浸得她筋疲力尽,咽了下喉咙,断了似的,哑着声音喊:“王阿姨,我听到了。”

    王阿姨贴着门:“老爷子在等你吃饭了,快点下来,阿姨中午炖了老鸭汤。”

    梦夏摸摸额头,烧好像退了一点,怕外公等久了不高兴,拧了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就下楼了。

    外公以为她睡懒觉到现在,坐在主位上冷冷沉着脸:“这次月考虽然在年级前十,但比高一退步了,今天休息一下,明天不能再这样懈怠。”

    梦夏吸了下鼻子,心里委屈,小声说:“我有点不舒服。”

    外公老眼昏花看不清近处,但外孙女沙哑的声音还辨得出,对保姆说:“小王,吃完饭带梦夏去医院看看。”

    去医院开了药又打了针,回到家梦夏又窝到床上去。

    王阿姨端着白开水进屋,她心疼梦夏爸妈不在身边,从小就比同龄孩子懂事,说:“把药吃了睡一觉,有什么想吃的阿姨给你做。”

    梦夏捧着杯子:“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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