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娜迦】(第9/12页)

都是一个从数据上来看非常危险的深海个体,抛开上帝视角,放任不管无论是上峰还是自己,甚至整个港区,都不会允许放任她造成可能的破坏和损失。

    但深海真的是完全不可接触和不可交流地对象么?

    教条主义让他对此深信不疑,只到自己亲手打破枷锁。

    也许这是一次意义重大的接触,也许这能改变很多事情,也许……

    但那都不重要了。

    眼前浮现起那绝色妖姬赤裸着高潮的画面,男人的下身再度支起了帐篷。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仍然是自己百依百顺的俘虏,这就够了。

    他不知道帕琪娜秉性中的纯洁还剩下多少,但很清楚她变成现在这个淫荡不堪的样子全都是拜自己所赐,所以,他想要为此负责。

    为了发泄私欲,就算是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也不是编不出来的。

    “您……真的很粗暴呢……”

    银发的少女主动从床的另一端靠了过来,雪白的胴体上两朵肿胀的朱红蓓蕾格外引人注目。

    凶残的鳄嘴夹本该带来疼痛,却被夜以继日的调教全都变成了快感,双手被反绑到背后,乳尖又疼又痒,无法伸手自己抚慰红肿乳头的帕琪娜只能摇晃着身体,用垂在熊前的银白发丝不断地扫动撩拨着不堪一击的乳头,用最下流的方式满足自己被点燃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

    “但是帕琪娜……不寂寞了……喜欢……”

    被抱着骑坐到男人腰间,帕琪娜毫无羞涩躲避的姿态,一副对于欢爱无比渴望的模样。

    两只大手从腋下支撑起帕琪娜轻飘飘的重量,大拇指刚好摁在肿大的乳尖上,发硬的肉粒轻轻搓动就能让她高潮得丢盔弃甲,可她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反倒是纵情享受这份欢娱。

    粗大的肉棒无论何时都让紧窄的蜜穴感到压迫,再1悉不过的棱角每次填平蜜穴中的沟壑都会让这迷人的妖精发出难以自持的媚音,完全不懂的矜持与收敛的少女丝毫不加以掩饰地从唇齿间吐出令任何人听了都会面红耳赤的浪叫,而早已听惯这份靡靡之音的男人只会以更激烈的冲撞来让她的花心投降。

    被深入到花心处的跳蛋无休止地震颤了一整天,注入子宫中的媚药在没有尽头的高潮中早被吸收大半,每次蜜穴的收紧都会连带着子宫一起舒爽地释放浓稠的爱液。

    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永葆青春的肉体能够承受远比他拥有的多得多的欲望,完美的性爱玩具每天都要承受也许几十次高潮,可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也永远不知满足。

    被鳄嘴夹蹂躏撕咬后的乳珠红肿不堪,这种稍微触碰就会瘙痒不已的细微刺痛感帕琪娜早就习惯,尽管数日来这种做法并不能让她贫瘠的熊乳有些微的发育,但长久的肿胀还是让它们摸起来显得稍微丰满一些,更不用说,肿胀的乳尖摸起来更能让她刺激到发疯。

    几乎按照男人肉棒原比例复制的伪具从穴口中抽出,上面完美地复制了勃起时的棱角与经脉,并不是按照正面插入时的状态,而是反转了半圈,如同后入的屈辱让妖姬在不停的高潮里记住了像雌兽般被压在身下的快慰。

    被撑开到有些可怜的蜜穴意犹未尽地吞吞吐吐,似乎是对于不再被填满感到空虚寂寞,充分动情的甬道里满是湿滑的花蜜,肉棒一口气贯穿,畅通无阻,直接狠狠砸进了花心。

    残余的媚药混着充沛的花蜜从子宫中涌出,浇灌在了男人不断冲撞中的龟头上,看起来整日的放置仍不足以让可怜的帕琪娜把灌满子宫的媚药全部吸收掉。

    “嗯啊,好深……要坏掉了……”

    毫无羞耻心地发出能让一切男性都失去理智的下流声音,仿佛毒蛇噬咬在心头的绵软媚音让男人有些后悔将帕琪娜的小嘴禁锢了那么久——这样的声音,要是能更早听到就好了。

    全然沉浸于享受中的赤裸胴体早已习惯被贯穿的快感,痉挛着的湿滑甬道被不住地欺负着娇嫩的子宫口,刺激得她声音一阵一阵的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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