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军营的少年(第3/4页)

惹得他有些心痒。

    不知何时生出贪恋的目光扫视着小姑娘的脸、脖子、半遮半掩在褥子之下的身子。

    周临意识到,他必须要牢牢把握这个小姑娘。她应是裴子柯的掌上明珠,是唯一可救他的人。

    于是他有些讨好地又对裴璃笑了笑,捧着她脑袋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小姑娘娇嫩的脸颊,无意间碰到她温热的唇,小姑娘脸颊上浮上一摸可疑的红晕稍稍害羞的颔首:

    “我与爹爹去讨了你好不好……他最疼我了,肯定会依我的。”

    周临闻言眸子一亮,耳后的红晕被心上的惊喜一下冲去了那抹一略而过的慌乱无措。

    他乖巧的默默点头,以一掌稳稳地捧着裴璃的小脑袋,伸手讨好又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软发。

    小姑娘并未躲开只是睡眼的惺忪像只小猫一样懒懒地在他掌心蹭,周临便又微微用力揉了揉的她脑袋,心满意足又有些欢喜雀跃。

    被裴璃带走的三日,周临每一日与她食在一处,卧在一处。刁蛮的小丫头将他将像小狗一样养着,不许他上桌吃东西,不许他坐椅子。

    他只能像狗一样抱着自己的饭盆窝在角落吃饭,虽是屈辱,可比在俘虏营了好多了。不用饿肚子,有柔软的毯子,温暖的帐房。

    不过刁难他的小丫头不出半日就抱着自己小碗便同他窝在了一处,抬着毛绒绒脑袋扒拉他的饭盆看。

    “好吃吗?”

    她似乎像看不见自己饭碗里油滋滋的羊肉,如翡翠般的嫩菘。眼巴巴地盯着周临盆中的几片青菜叶子,垂涎欲滴。

    周临依旧说不了话只是点了点头,见她眼巴巴地模样将手中饭盆和木勺递给小丫头,可片刻之后他又立马反应过来直接用木勺舀了勺汤饭喂饭裴璃嘴边。

    小姑娘一愣好似有些嫌弃是他吃剩又沾了口水,周临微微失望正欲放下勺子,没想到那丫头竟然忽的凑上脑袋张嘴衔住木勺吃了下去,还不忘摇头晃脑的咂嘴道:

    “嗯……挺好吃,我还要……”

    大抵是别人的饭盆里的饭香,小姑娘放着自己桌上的小便锅不吃,乐颠颠地周临喂一口吃一口将他盆底剩下的汤饭吃了个干干净净。

    打那以后刁蛮的小姑娘好像吃了两口汤饭就软了獠牙爪子,像只软乎乎的小猫一样凑在周临身边。枕着他的腿读兵书看话本,瞧累了便一个囫囵滚进他的怀里睡去。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心绪燥乱的年纪,娇软的小姑娘以予了他无限的遐想。

    周临时常瞧着春日渐薄的衣衫发呆,趁着小裴璃睡着偷偷地去摸她仍旧稚嫩的小脸,小心翼翼的去嗅她的发,甚至只是替小姑娘捧一下衣服都会错觉手有余香。

    他觉得他自己好像生病了,夜里踢了被子从里面钻出只穿着薄薄白色里衣的人,露出小巧的脚踝,削瘦的脖颈,漂亮的锁骨……

    这是一段他刻苦铭心又如白驹过隙的时光,短暂又美好成为他往后深宫岁月里唯一的光亮,反刍着那些不见天日的黑暗。

    他晓得那丫头爱极他的皮囊,喜欢他似猫儿一样傲娇的霸道,又似小狗一样忠诚乖巧。

    她给他寻来文人先生的长衫圆袍,带他去沙丘河上看落日,带他骑马在大营中驰骋不顾守卫兵士的阻拦一路狂奔上响沙山上俯瞰珈蓝。

    “阿福,以后我教你骑马好吗?”

    阿福是裴璃给周临取的新名字,他开不了口小姑娘不知道他的名字,本是同她的大笨狗一样叫来福。

    可小姑娘又觉得这样好看的人该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不仅要有名还要有字。但她学问着实浅,想不什么好名字,于是便唤他阿福。

    周临听见她的声音没有回应依旧紧紧抱着马前的小人儿,适才从军营里冲出来马跑的太快他吓得伸手抱住策马的裴璃,闭着眼一路颠簸直到马停下才敢睁开眼。

    裴璃歪头问他,初春的响沙山春光正好,风正盛,吹乱周临的思绪。

    “喂……我和你说话呢……”

    小姑娘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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