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强极则辱H(非插入/视奸/自撸/自慰/高潮(第3/4页)

气味,而拇指再三撸动龟头却越来越空虚。

    她很艰涩地用手指抚摸下体,体液在指尖黏腻着,怎么拨都拨不断,而她的阴唇像一张真正的嘴,女人的嘴,不断起伏翕动,呼吸喘气。

    她受不了刺激的时候,脚跟会小小地踮起,后穴像一朵色泽淡淡的、紧致的、含苞待放的花冒出来。

    温文尔猛然拉开内裤,让他挺翘的阴茎接触真实而浑浊的空气。藏了许久的阴茎终于浮出裤面,淡粉而坚韧地指向小腹。他单手残虐地用拇指和食指挤压龟头,其他手指握住筋络延伸的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揪住裤头,不愿让裤子掉落。

    他沉沦在自己的欲望里,欲望像一艘悬浮在宇宙的空船,没有确切的落点,始终无法降落。于是他在自己的欲望船里,对着船舱撞来撞去,犹如困兽无法逃离囚笼,渐渐的,眼尾发红。

    银荔被陌生的感觉胁迫着,很快脱力,或说自以为脱力,她看着天花板发呆,“我不行了……”

    “不够。”温文尔残忍地命令她,“你还远远没有流完。”

    “我不知道!”她开始耍赖,采取一问三不知政策,仗着他也不会碰她,把枕头蒙在脸上,“我要睡觉。”

    “过来。”

    温文尔冷淡的声音,又像绷紧了的弦。

    银荔发了一下呆,勉强爬起来,坐在床边。

    她衣不蔽体,然后看到面对面衣冠楚楚但同样狼藉的大少爷。

    他双眼通红,衬衫因为上半身肆意的动作褶皱凌乱,两条腿敞开,下身裤门大开,卷曲的阴毛在裤链上,像大树下的杂草,阴毛上那一根如剑俏立,是男人尿尿的东西。他的手完全包裹在那根东西上摩擦,只露出些微真容。

    她被这等香艳场面惊呆了,“你……”

    血液全部冲上头顶,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文尔抬起下颚,傲慢的,又显得笔直而脆弱的,“继续。”

    放在往日,她盯着男人尿尿的地方看,100%会挨打。但他好像不准备打她,而她又实在好奇,盯着看了一会儿,他下半身好像更激动了,挺胯幅度增大,椅脚响了两声。

    “把双手放在背后,不准放下来。”

    银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很听话地照做,双手背在臀后,大腿和大腿之间不住地摩擦。

    “张开大腿。”

    她有点难为情地分开难舍难分的膝盖。

    水还是继续流。

    “把腿张成m字型。”

    她懵懵懂懂的,又听他说:“用两只手按住膝盖,向外拉开,不许合拢大腿。”

    她终于明白,下体在“m”的中间。

    她低头看自己腿心,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水流得更多了,明明她平时也经常这么盘腿坐。

    和刚刚躺在床上不同,她现在坐了起来,方才是看不见他,现在是不敢看他。

    “喷给我看。”

    银荔终于把视线投过去,她又听不懂这句话。

    然后又看到颈边青筋暴起的大少爷,她莫名有些害怕,忍不住缩缩脖子,按住膝盖的手也松了松。

    温文尔自渎的手劲不曾放松,龟头被虐待得通红,清液从顶尖的细孔源源冒出,但他却泄不出来,被逼得满头冷汗。

    他从一次性拖鞋里抬起穿了袜子的脚,长腿一伸,被袜子包裹的脚趾就这么挤压在她的阴部上。

    阴唇蠕动,水液瞬间将他的脚趾打湿,阴道似乎长大了口,将他被袜子包裹的脚指头吮吸了一点进去。

    银荔彻底呆住,超越她理解的事情一再出现。

    他动了动脚趾,她的阴唇猛然剧烈抖动,她阴部向前迎送,又僵住。

    如他所愿,喷了,喷得很漂亮。

    水液打湿了他半只脚掌。

    银荔呆呆地转动眼珠子,她全身已经麻掉了。

    她只看见,他的脚还抵在她的下体,突然也僵住,他臀部向上顶胯,两三滴乳白色的液体洒到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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