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真可怕的兄控。(第2/2页)

那么留碗麵给叔叔吧?顺道给我爸留一碗,研究室的便当极为难吃。」我在旁边插科打諢,缓和气氛,「这样除了填饱肚子,还能沾沾喜气。」

    「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是喜气?」嘴巴叨唸着我,身体倒是很诚实。老妈迅速帮老爸和周叔叔留碗麵线加滷蛋。

    「喜气!哥哥生日!」被周清阳餵了一嘴麵线的周清树嚷嚷,汤汁沾到脸颊,依旧乐呵呵,浑然不知地挥舞他的小手臂。

    周清阳在上辈子明明很会照顾人,我卧病在床的时候,是他陪伴在侧,餵我吃三餐、擦拭身体。现在怎么餵成这样?是因为业务不太熟练吗?

    「是是是,生日很喜气。」瞧这小傻子,看着都觉得好笑。抽了两张卫生纸,替周清树擦脸和擦手,「安安静静吃饭吧,你哥餵人的技术很差,你再乱动,麵汁都要弄到你满脸了。」

    周清树听不太懂,却不乐意别人说他哥坏话,对我大吼:「哥哥最棒!」

    小团子被赵阿姨洗脑得跟脑残粉没两样,真可怕的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