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h(第3/3页)

退了出来,抵在入口,陷入僵持。

    套子处理好,视线沉沉地盯着钟屿诗小肚子上的乳白液体,声音含糊嘶哑,“对不起。”从纸篓里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

    钟屿诗呼吸未定,还处于在云巅向下坠落的过程。

    过了一会,坐起来,又擦了擦湿乎乎的下体,不见情绪地问:“卫生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