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①独占(h)(第2/3页)

  誓洇被这冰火两重天搞得浑身战栗,已经说不出话。

    谢惟燃知道持续高潮会让人失去一定反应的能力,誓洇的表现也在他预料之中。

    三次深喉,誓洇已经动弹不得,瘫软成泥。

    这个时候,搓圆搓扁,任人宰割。

    谢惟燃又去吻他,吻了他一嘴的薄荷和膻腥味,他也没有反应去推开他。

    于是这才咔哒一声解开皮带,欲望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摆了个扶墙的姿势,谢惟燃一边扶着誓洇的腰,一边进入。

    入得又缓又稳,誓洇也没有半点排斥。

    誓洇双手扶在墙上,腰上按着谢惟燃的手。

    进进出出之间,有皮肉碰撞的啪啪声,有皮带锁扣发出的金属撞击声,有因为用力撞击发出的闷哼声,还有过于酥爽发出的呻吟声。

    交织不断,绵延不绝,持续不停。

    誓洇再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身上都清理过也擦过了药。

    他赤身裸体地下了床,一秒栽倒在地毯上。

    晃悠着爬起来,他扶着墙去了厕所。

    撒尿的功夫,已经在心里问候了谢惟燃不下十遍狗东西。

    取了衣柜里誓涟的衬衫穿上,誓洇又慢悠悠爬回了床上。

    拿过手机,已经晚上九点。

    也就是说,谢惟燃按着他从中午十二点做到傍晚。

    谢惟燃:我煮了汤,你哥一会儿喂你喝。

    誓涟:路上有点堵车。

    谢淮光:你怎么一下午没动静,难道……

    誓洇:好。

    誓洇:哦。

    誓洇:差点死在你哥身上。

    谢淮光:好猛啊……一下午?

    誓洇:我现在,下不了床。

    谢淮光:嘶……太可怕了。我哥他……性欲这么强?

    誓洇:可能被我哥压太久,憋坏了。

    谢淮光:那你还没吃东西吧,他们人呢?

    誓洇:一个说在炖汤,一个说在堵车。

    谢淮光:你还是快点回云南去吧,我怕你英年早逝。

    誓洇:死因精尽人亡?

    谢淮光:1v2啊,但凡1v1v1都没有这么高强度!

    誓洇:说的是,我要回云南养肾!

    谢淮光:击掌!

    誓洇:击掌!

    刚聊完,门咔哒一声开了。

    誓涟拎着保温盒进来。

    誓洇忽然想起那个世界,也有这么一幕,似曾相识。

    正恍惚着,誓涟坐到他旁边,先低头吻了他一会儿。

    “喝点汤好不好?”

    他打开保温盒,汤味立刻散发出来。

    好香。

    誓涟小心地吹着,送到他嘴边。

    喝了一半,誓洇摆摆手,表示喝不下了。

    誓涟也没强压着他,把盒子盖上,拿纸巾给他擦嘴。

    擦着擦着,就改用嘴擦。

    一会儿吸,一会儿含,一会儿嘬,一会儿探舌头。

    多年吻技炉火纯青,这会儿全喂给誓洇。

    吻得他荤七素八。

    靠在他胸口不说话直喘气。

    誓涟给他顺着脊背。

    “誓洇,你那时的犹豫和昨天的果断,是出于一样的顾虑吗?”

    誓洇直起头来看他。

    “今时当然不同往日,过去我在躲什么我自己清楚,现在我不躲了我也清楚。你对我的感情我更清楚,我清楚了才没有逃避。”

    誓涟注视着他,“我怕,怕你对我只有可怜,没有爱。”

    誓洇眼里不知不觉又涌上泪水,这样触及真心的话,他便是听一次哭一次。

    “我不可怜你,我可怜自己都来不及。我对你,有敬仰,有畏惧,有信任,有诚服,有爱。”

    誓洇一字一句地剖出真心,历经两世磋磨,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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