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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每次再提起这个称呼,路柠都会加上重音。

    “以、牧、哥,”路柠笑得纯良无害,“他不会做饭也没关系,他那双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菜刀对他来说太违和了。”

    路柠脑补了一下,温润的以牧哥平时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结果被人按住,往他面前叮铃咣铛丢了把菜刀,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秦戍继续喝粥,没往其他菜里伸筷子,悠悠地说:“男人给喜欢的女人洗手作羹汤,天经地义,何来违和一说?”

    那也是给喜欢的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路柠又夹一块荷塘小炒里的藕片,说:“给不喜欢的女人做也可以,就像这位帅哥,我俩第一次见面,他做的菜虽然都是我爱吃的,但他肯定不是喜欢我。”

    林诚一听还有自己的戏份,他清了清嗓子,补充道:“我姓林,叫林诚。”

    路柠从善如流地改口:“林帅哥。”

    秦戍的一碗粥见底,他彻底撂下碗,语气平平:“那你在这慢慢享用。”

    他起身,眼风一扫某位林姓帅哥:“你跟我过来。”

    林诚跟着他回他招待所的房间,门一关,他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顺势就想躺在秦戍床上,被他一把扯起来推远了:“别把我床单弄皱了。”

    这位爷的床单铺得看不见一丝褶皱,被子在床尾叠成了豆腐块,平时谁都不让碰,林诚习惯了,也就没在意,扶着墙笑着说:

    “这就是徐川说的那位路老师?你别说,路老师的长相比娱乐圈那些女明星漂亮太多了,怪不得你谁都看不上。”

    秦戍脱下上衣,□□着上半身,从整整齐齐的衣柜里捞出一条t恤套上。

    林诚盯着他腰间那道浅粉色的疤痕,揶揄他:“听徐川说,你除了洗手作羹汤,还半夜给人洗床单,但是路老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啊,怎么,你打算做田螺影帝了?”

    秦戍:“杀青的事怎么样了?有具体日期吗?”

    林诚没那么好糊弄,笑里藏着一柄寒刃:

    “其他也就算了,腰上这道疤,同样什么都换不来,值得吗?”

    第22章 白月光

    林诚第一次见秦戍, 是在江城大学的一家网吧后面。

    那条街巷狭窄、逼仄,仅容一人通过。

    两侧的居民楼遮蔽了所有阳光,这条巷子昏昧、潮湿、阴暗, 地上大大小小的水坑里散落着燃尽的烟头。

    秦戍就坐在防火栓上,敞着两条腿, 佝偻着背, 几乎弯成了直角,指间燃着一支劣质香烟,猩红明灭,是这巷子里唯一的光。

    他抬起头的瞬间,身为经纪人的职业敏锐度让林诚意识到,这是块绝对不能错过的璞玉。

    林诚垫着脚,避过刚刚经历过一场打斗的满地狼藉, 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问他:“这一脸伤是怎么回事?”

    秦戍不作声, 冷冷盯着他,纯黑色的眸子里升起浓重的戒备与戾气。

    林诚拍拍他的肩,语气和善轻松:“那我换个问题,想出道吗?我可以把你捧成大明星。”

    秦戍像只蛰伏在黑暗里的雄狮,即使受了伤,也绝不容许有人侵犯他、挑战他, 林诚在他面前展现了极大的温顺与服从, 让秦戍相信, 他没有任何恶意。

    一支烟燃尽,秦戍没随手扔掉,而是按在地上碾灭,弹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才对他说:“我叫秦戍。”

    这便是还有进一步商量的机会。

    林诚一喜,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他:“你要是下定了决心,随时都可以打这上面的电话来找我。”

    秦戍接过。

    他的脸上有几道细细的血痕,但是手却很干净。

    实际上,他整个人都是精致且富有野性的,林诚看见他的第一眼,便自动联想到了一把刀,一把名为村雨的刀。

    村雨一击必杀,斩杀敌人后,泛着冷光的刀身会凝结空气中的水汽,清洗刀刃上残留的血迹。

    他两指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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