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第2/3页)

实实插了一刀,“我同梵深之间从未存在过强迫,梵深都是愿意的。往后我依旧是这个态度,能阻止我的只有他本人。”

    还未待贺厉说什么,林霖听着有些不乐意了,语气有些冲,“野哥,别说的好像你和梵哥两情相悦一样,大家都是炮友不是吗?”

    杨牧野说起话来总让人不痛快,林霖将此归咎于,他没将自己的位置摆正。明明是炮友,语气听起来倒是像正宫。

    杨牧野只是冷淡的瞥了林霖一眼,懒得理他。

    贺厉不禁顶了顶腮,鼻腔里发出一声呵笑,“好一个炮友。”

    贺厉怀疑他与这些选手差的不是几岁,而是一个时代,他很难认同他们对待性事如此开放的态度。

    夜色渐深,落地窗外夜灯明亮,静谧一片。

    杨牧野与林霖不再多言,一人像是单纯来作客般的泰然自若,一人眸光游离到窗外,似乎神魂已不在此,显而易见的是两人的态度从未软化过。

    眼见着陷入僵局,贺厉不耐烦同他们进行无意义的角力,扯开了领口,将手机扔到案几上,不耐烦道,“各退一步,除非江梵深主动,节目期间你们两个不能再同他上床。”

    江梵深不知他的两个室友是如何同贺厉谈的,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两人回来了。

    而贺厉的消息要先一步发送到了江梵深的星链上。

    贺厉:【无需你退赛,好好录节目,希望你能将精力放在正事上。】

    数分钟后,又发来一条。

    贺厉:【我不是你的父母,按理来说管不到你,只多言一句,自尊自重自爱,别浑浑噩噩糊里糊涂的沉湎进声色虚妄里,丢了自己。】

    江梵深坐在床边捧着手机,表情有些怔愣。

    许久之后,发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过去。

    他不知道说什么。

    贺厉没有太过直言不讳的话给他留了体面,出发点亦是好的。

    江梵深难得有些迷惘,难道是他太恣意了吗?

    仰倒在床上,少年闭上眼,陷入了长久的思考之中。

    他无非是一路走来太过顺遂,却又被圈禁在安全封闭的空间中,不得自由。在节目中放纵自我像是对以往禁锢的报复一般,想挣脱,想自由,想纵情声色,肆意妄为。

    贺厉劝他别沉湎,只有江梵深自己清楚,他整个人仿佛一分为二,一个去肆意玩乐,坠入短暂的梦境,一个高高在上的沉默着,冷眼旁观。他还是保持了清醒,从来没想过堕落。

    在他人眼中荒唐到极点的事情,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从未有过的尝试和探险而已。

    本应该掀起轩然大波的录像已经被销毁,这件事悄然无声的过去,似乎没带来半点的波澜。唯一明显的变化大概是,江梵深对待往日暧昧不清的朋友们的态度,转瞬间变得疏离,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仿佛贴着“高冷勿近”四个大字。

    反而同简玉衡走的更近了些。

    这也是难免的,因为下一个舞台两人依旧是队友。

    不提他人心情如何,简玉衡是十分愉悦的。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肉眼可见的,江梵深同他那两个室友不如以往亲密,而两人先前因为顾之洲横插一杠的隔阂已经默默消弭,每日同江梵深结伴去练习室、一起训练、一起吃饭的形影不离让简玉衡错觉自己浸入了一个美梦里。

    离聚餐那日已经过去了两天。

    每每杨牧野或林霖想要提及此事,江梵深便会若无其事地打断,一副不愿深谈的样子。

    他们虽难受,却没什么办法。不管从任何角度看,这件事带来的阴影对于江梵深来说是大于其他人的,哪怕后续妥善解决了,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得知隐私有暴露、被他人窥视的风险时的恐慌心情总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不能归咎于任何人,但看到杨牧野和林霖时,不愉快的记忆也会重复被唤醒吧?

    傍晚练习结束,杨牧野绕到江梵深的练习室门前,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最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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