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谎言(第2/2页)

那个从来没见过面的爹。」

    「但是之前他妈来找他,跟他说了他爸的事情,他爸并没有背叛他妈啊。」我曾想过魏子澄是因为他爸妈才拒绝谈恋爱的,但我以为在那之后,他会改变想法的。

    「但是结局还不是一样,他妈不还是那样一个人辛苦的过着吗,如果他爸真的还爱他妈,十八年来,怎么不曾回来找过他们?」

    简单的一个现实瞬间打破了几千几万个理由,在事实前,所有的理由都只会是藉口,或许魏子澄妈妈对他说的那个理由也只是她的自我安慰。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再担心到家后要怎么面对魏子澄,今晚我真的没办法面对他,但幸好,他的车不在。

    但我又有点担心,心情不好又独自出门的他,会去哪里,去哪做什么都没关係,我相信魏子澄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只要不要酒驾就好。

    隔天,我请了早上的假以证人的身份一同到警局接受调查,我才知道昨天以安朵监护人身份来的那个男子就是安朵的经纪人,经纪人看起起来非常年轻,看起来才刚大学毕业,但说话时却特别稳重,就是因为这样,安朵才会有勇气踏入那一行吧。

    而犯人,郭敬纬,真实年龄二十五岁,职业是徵信社,高中輟学。

    安朵的案件最后结束的非常草率和快速,也没有深入调查,郭敬纬并没有被以妨碍性自主或是或是强制性交的罪名上诉,却是以性骚扰和解,所以也只有处以罚鍰和赔偿而已,并不用负任何刑事责任。

    事实上表明不愿意深入调查并和解的的人是安朵,她到最后也一样没有跟警方提到郭敬纬想要性交的事情,但我也知道,安朵这么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最好的,包括她自己,一但调查的话,她未成年在夜店上班的事情就会公开了,那样她的经纪人、公司都会一同面临刑责,甚至学校也会受到污名。

    结束之后,安朵又跟经纪人并肩走着要离开,我立刻衝到他们面前,站在她经纪人面前。

    「我有话要跟安朵说,我跟她一起坐火车去学校就好,可以请你先离开吗?」因为他看起来挺年轻的,所以我也直接用会很没礼貌的平语讲了。

    经纪人表情很平淡,又带着墨镜,我看不太出来他眼神有没有其他表情,到是安朵一脸慌张。

    经纪人看了一眼安朵,安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