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离开得很彻底(第2/2页)



    陈泽瑞坐在沙发上缓了很久,眼睛因长时间注视客厅的灯而酸胀。

    他明白,程敏敏不可能告诉他岑溪的下落,他只能去拜托孙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