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2/3页)

向他:“我跟程…”

    陆泊不想听:“我知道。”

    陆泊:“那晚是因为何雨泽,我跟程锦都气到有点不清醒,都喝了酒。”

    “现在都过去了,清醒了。”

    他认真地:“冬旭,我不愿意分,更不愿意让。”

    很久很久,冬旭卡了下喉:“嗯。”

    男士的白色卧室里,家具简洁,时有断断续续的咳嗽。

    徐葭盈坐在床边,侧着脸趴着。

    她无聊地看看手机,一分后,按下黑屏键。

    才瞟向床上,好奇:“舅舅,为什么要打这个号?”

    程锦戴着口罩,拳头温雅地抵在唇边咳嗽,淡淡地:“舅舅记错了。”

    下班回到家,冬旭脱衣洗澡。

    温温的水打在脸上,她闭着眼,后悔与压下后悔像两条植根,彼此打结地不断螺旋式生长。

    要看望他吗?

    不要看望吗?

    直到水关上了,她还没关上选择。

    十一点,门突然一声敲响,节奏有着某种熟悉的敲打频率。

    冬旭看去猫眼,一下涩了喉。

    她握着门把有好几分钟,见他还没走,才轻轻打开门。

    门外,他虚弱地像被雨湿透后的一张薄薄白纸。

    程锦看她一眼,再低下,压抑着咳。

    “抱歉打扰了。楼下药店关了门,咳,实在没有办法,请问,有退烧药吗?”

    刚说完,他像一座被掏空的山,猝然间轰然倒下。

    冬旭慌了。

    不再有任何犹豫与防心。

    冬旭赶紧出门,使尽全身力气将他扶到沙发躺下,见安置好,便奔去卧室翻出药箱,急得汗水大把地冒。

    后来端着温水,她掌心放药凑到他嘴边。

    程锦有点痛苦地闭眼,吃下药后,过了较久精神才恢复些。

    她一直守着他没走。

    很长时间中,他目光渐渐发柔,对她弱笑了下。

    “小时候,你总给我备药。”

    小学在她家玩,经常莫名发烧,所以她卧室永远有一个只属于他的药箱,后来也养成了她爱囤药的癖好。

    他也总习惯找她拿药。

    几千个日子,感情似乎是从这些共同经历的往事里一点一滴累积。

    你永远影响了我,所以我身上永远有你的影子。

    初中她在雨里骑自行车还亲自给他送过药,他离开那四年,莫名的,总能浮现她满头汗水和雨水的傻样,和那双真诚、热心又呆呆的眼睛。

    往事还有很多。

    他跟她,写成上百万字的书也不可能讲完。

    第一次遗精是她,第一次碰女性肉体是她。少年宝贵的第一次的意义无法再有第二个人可以替代。

    但是——

    程锦凝视她,诡谲阴森的气流藏在他的眼中。

    “对不起。”她突然说。

    静默空间下,程锦了解她话里的意思。

    他慢慢地:“那天早上项目催急,只能处理完给你发消息。没想到…”

    她微微抬头:“你生气了吗?”

    有些话,一辈子只能是某个特定的人回。

    他每次总说,我生气的是我。

    可这次,他只是淡淡看她,平静地:“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样的平静更让冬旭难受。

    他整整领着她走了好多年。

    是他耐心如海的温柔目光,是为了让她听懂讲到干痛几天几夜的喉咙。是他背在右肩上的女孩书包,是那笔记本上他的粉色标注。

    她的成长每一步都离不开他的偏心。

    心脏酸起。

    不是做了选择会比不选要轻松多吗?

    他们陷入沉默,沉默持久,直到陆泊打来一个视频电话。

    冬旭瞬间下意识拒接了。

    陆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