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之7(第2/2页)

 吸了吸鼻子,郑依仅软着声音道谢。

    还是那样温和的笑,郑父没再多言,重新拾起筷子,示意她赶紧吃。

    吃过午饭,帮着郑父收拾好餐桌后,郑依槿本欲再出门一趟,将已经完成得差不多的报告进行收尾。

    却是在换好衣裳、收拾好包后,外头降下了大雪。

    雪天出门的麻烦不亚于雨天,若非逼不得已,她还是不怎么喜欢在这种气候下出门。

    立在窗前斟酌一番后,她打消前往图书馆的念头,把包里的东西重新拿出来置于桌书,重新落坐于桌前,打算在家里搞定报告。

    就是不晓得家中书桌有何魔咒,半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她已经分心了好几次,预设好的进度丝毫没有进展。

    待到乔翎回过电话来,她更是索性丢开安排好的进程,拎着手机窝到床上去与乔翎说话。

    乔翎要说的其实与郑依霏、涂砚书相差无二。

    同样是在替她抱不平,也同样是在建议她跳出来作证。

    可即使对着乔翎,郑依槿也没有改变说词,只比面对涂砚书时多上几句话的解释。

    一如季知哲与涂砚书的不同,乔翎在这点上与涂砚书同样不同。她听得进郑依槿的说词。

    「我懂你的意思,可我心疼你。」乔翎的声音听起来含着一丝哭腔,郑依槿完全能够想像得出来她此刻的模样。

    乔翎总是感同身受的在看待关于她的每件事情。

    「我没事。」又一次的,郑依槿向着关心她的人轻声道出安抚。

    骨子里,她从不是懦弱的人。

    流言蜚语听过这么几年,没在高中那会儿逼垮她,现如今就更不会。

    她说没事,便是真的没事。

    比起初入北洋那会儿举目无亲的情况,能够拥有这么几个人关心的现在,她想,她已是真的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