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三)(第2/2页)

贺景珩装傻不知,她也只问出一句:

    “陛下非要让妾难堪吗?”

    也不知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即使温妙最终无能为力而将昨夜之事挑至明面上,他连一点怒气也无,只道看不清伺候之人的真面目不是大事,不必感怀。

    她难不成可怜到要把这一句敷衍至极的话当做赦免和宠爱而沾沾自喜。

    温妙哭得愈发伤心,见他并未排斥,心中又有几分安慰。

    即使物是人非,她对他的心动其实一直都在,只需他稍走近一步。

    可贺景珩何其难得迈出这一步。

    他眉头紧锁,抬手抚上她的背脊轻顺,在白榆面前驾轻就熟的哄人手段而今却生疏苛刻。

    “妙妙,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