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月(六)(第2/2页)

知他憋了个大的,此言一出,满室寂静,只有白榆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她是当真欲哭无泪,想把天底下男人的舌头都给割了。

    明面上他们你争我呛,实则不过都是在折磨她一人罢了。

    贺景珩侧眼看向他,又看向白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