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月(二)(第2/2页)

,不断在被咬和咬回去之间反复。

    白术掐着她的后颈分开时,她正沉溺其中未及反应,慢慢掀开眼皮,交相喘息。只隔着睫羽交错的距离,他哑声道:

    “白榆,我想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