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鸟(三)(第2/2页)

    还不等白榆出言相抗,他忽驾马而起,她便如惊弓之鸟抱紧了他。

    许久未有的热浪卷土重来,从头脑蔓延到脚尖,全身渐渐发烫,化作一滩水从贺景珩的怀里散开。

    “你怎么了?!”贺景珩发现单手抱不住她,不得不勒马。马鸣在林间震响,疾蹄高高扬起。

    他紧紧抱着她下马,触到满手的汗珠,焦急地回身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