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一)(第2/2页)

小葫芦瓶,将药粉洒在创口后,只剩下缠纱布这一环。

    白止的脸上已然不剩一丝血色,在此过程中,两人的眉心都未曾有片刻松动。

    她将纱布一圈一圈围着他的腰裹上,清晰看见腹肌的沟壑一深一浅吸动,得以窥见他已用尽全力隐忍。

    可在缠起时,有什么硌到了她的手臂。

    她垂眼看去,只见男人腿间高高耸起,把衣料都支起了帐篷。

    “你!你还有精力想这个!”她狠狠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