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晕(六)(第2/2页)

年过去,就在她要晕眩在这样美好的梦境中时,白礼的通碟打碎了这一切。

    她杀死了正在她身上索求情欲的丈夫,血洗长安的党争打响了前奏。她只能怀着深重的罪孽,一个眼神也没留下给僵硬苍白的丈夫裸体,狼狈又仓皇地消失了踪迹。

    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所爱之人伏在沉星悬的石榴裙下求欢。

    当眼前再次出现沉旭升的脸,周围的一切都亮堂了起来。亮光将他晕出了虚影。

    原是天际泛白了。

    白榕睁开眼,脸下的枕巾已然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