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第3/8页)

不明不白地愤而离去。

    欧文也跟着躺下来,想说些什么让彼此都好过一些,却不知所措的像闯祸的男孩,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折磨人的几分鐘过去,他望着天花板,才僵硬地开口。

    「对不起。」

    芙拉达没有回应,但欧文知道她没有睡着。

    「我有些话想说……」

    「我累了。」

    「我很混乱。」欧文忽然激动起来,想起几天前原本要对芙拉达说的,却误说给碧娜听的话。「你爱我吗?」

    我真是愚蠢至极,欧文暗自想。他突然觉得自己像十七、十八岁的青年一样浮躁衝动,太过轻易丢出该慎重寄託的希望,然后等着被沉默摔成天真的自问自答。

    然而芙拉达安安稳稳地接住了这句话。

    「你说过你爱我。我也是。」

    芙拉达的声音听起来既乾涩又微弱,她好疲惫,好像只剩下这句话是强壮的。欧文又挨近她一点,就着光,凝视芙拉达好看又清丽的侧脸。

    从刚刚就很想这么看芙拉达。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抿嘴,芙拉达的唇瓣艳红而饱满,稍不留神这双唇瓣又抿了起来,分明表露不满和脾气的样子却轻轻在欧文心上留下齿痕,会倒勾扯人的印记。

    比起激烈的性爱,他突然觉得此刻这样凝视她更有情色之中引起他神魂颠倒的贪慾。贪,以至于一个月根本不够,只有当下也不够,他神驰地想着:或许这份快乐还可以更久一些。

    「我们应该永远在一起,你觉得呢?」

    芙拉达静默不语,但欧文知道她仍在倾听。因为在长久的沉默中,芙拉达悄悄地拉起欧文的手,环住自己的腰。

    然后在长久的沉默后,低声道句:「好。」

    ***

    隔天欧文起床时,芙拉达已不在身边。欧文揉揉眼睛,呆坐在床上等待神智渐渐清醒。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感到心乱如麻,莫名想起他和芙拉达第一次发生关係后的隔天,枕边人也悄悄地离去,好像昨夜只是一场春梦。

    第一次的关係尚且不确定,芙拉达的离去反而省去早晨面面相覷的尷尬。然而这次,至少在确立关係后的第一天,睁开眼却看见枕边是空的。该是在拥抱中缠绵难捨的情人早先一步清醒过来,像怕惊扰客人的客房服务无声无息地离开,连个令他半梦半醒的轻吻都没有留下。

    昨夜亲吻的人交错闪逝,同一张脸,包裹在红红绿绿的派对光束里,在耳畔喘息间一闪一映的,像是圣诞组曲轮着放却不知道早已换下两首曲子,那么相似却截然不同。欧文紧闭双眼。

    过了好一会儿,欧文才打开檯灯,眼角馀光瞧见脚边一团紧皱的纸。就着灯光,欧文缓缓打开这张几乎被捏成乒乓球的纸。

    他哑口无言。那是他写给麦雅但后来没送出、被自己丢弃在纸篓的诗。

    这间房只有芙拉达跟他会进来。「为什么会在这里……」欧文喃喃自语。

    欧文想着,为什么芙拉达要偷他纸篓里的诗?以她的个性,若喜欢,大大方方要即可,偷偷的闯入他的房间不像芙拉达会做的事,况且芙拉达从没有透露过她半分喜欢诗的兴趣。那么,这张他丢掉的诗,为什么又会到暗房呢?

    欧文匆匆离开书房,穿越厨房走到客厅,满怀不安。天空灰压压的,午后阳光扑脏了白雪,微弱地靠在客厅的连扇窗户上,看着雪地以惨白的模样露出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病容。「那张诗是写给麦雅的……」他越想脚步越是仓促。难道昨晚芙拉达又爱又恨的表现,就是因为看到这张诗吗?

    「是的,诗里有我对她的感情,」欧文在心里自我抗辩,「但我停止了,我丢弃它了呀!」

    昨夜留宿的客人已离去,满地纸屑尚未清理,桌上还留有不知道是谁涂满果酱却随意丢在桌面的吐司,芝麻似的蚂蚁爬满这片腐败的残骸。四周静悄悄的。欧文回到位于玄关的那间房,还没进门就先被楼上传来的琴声给吸引。

    这是欧文第一次听到除他以外有人弹奏二楼的古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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