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第5/7页)

片中。他想,如果这个人还住在这间屋子里,他铁定折服在她裙底之下。

    但也差不多,他现在就栽在她女儿的腿下。

    引用爱蜜莉?狄金森的诗作为照片註解……欧文心想,芙拉达说的床边诗大概也是她唸给孩子听的。前秒才为这女人的神气娇俏动心,后一秒他突然想起这个人现在不知是生是死,行踪成谜,然后又想起昨晚奇怪的脚步声,和拉开的琴椅,关于鞦韆旁大树下的传闻……

    欧文感到心一沉。他随即把一地的乐谱塞回柜子,也把照片一併塞回去。

    他改变主意,不弹琴而去隔壁有两面书墙的厅室。今清晨无法好好翻阅,现在终于能细细一本一本抽出查看,在一片书海中,他很快注意到一排叶慈的着作。那是他最喜欢的爱尔兰诗人,而这里竟然蒐藏着叶慈所有的作品。

    欧文几乎要惊呼出来,像巧遇许久不见的老友。

    他慎重又欣喜翻阅其中一本诗集,一下子沉浸在书香里。毫无察觉隔壁楼梯正有脚步缓缓而上。

    等到欧文察觉背后有人时,他感到背脊一凉。

    ***

    「欧文,原来你在家。」爽朗的声音令欧文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正是昨晚令他心荡神驰的女孩。她明亮的眼睛和含情的嘴角让他想起照片中的少女,却少了她的跋扈姿态。

    芙拉达手里端着一碗快融化的冰淇淋,噘起嘴埋怨道:「我刚刚在楼下叫了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抱歉亲爱的,我在看书……我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书……」无法解释他为什么在没有主人带的情况下上楼,欧文支支吾吾地说着。

    一滴冰淇淋液悄悄沿着芙拉达的手臂滑落至衣袖里。芙拉达咕噥一声便立即脱掉罩衫,露出里头的红色衬衫。

    「我真的很讨厌这样……你可以继续说欧文,我在听,只是我有些麻烦,」芙拉达放下冰淇淋,缓缓解开袖扣,咕噥道:「全都沾到了……」

    「你喜欢吃冰吗?」欧文感到胸口鼓譟。他现在才想起芙拉达是特意提前回家的。

    「非常喜欢,在冷都要吃。」芙拉达将袖子捲上,露出洁白的手臂,「我后来去了博物馆,但没看到你。所以就顺道去附近的冰淇淋店……我爱死这家的香草冰淇淋了,但……该死整隻手都黏的……」

    芙拉达笨拙地舔了舔手指和手腕,又拿不定主意似的频频往欧文这里看。最后颓然放下手臂,端起躺椅上的冰淇淋,坐下来。

    「算了,先吃冰。你要不要嚐嚐看?」

    欧文动也不动。昨晚是情不自禁,那现在总得有人煞住车。他心里压着一块石头,令他裹足不前,然而他知道青春的情感横衝直撞,他不想要看芙拉达衝得头破血流,即便他好想立刻再次佔有她。他按耐住性子,刻意忽略芙拉达的邀请,别过头去将书放回书柜。

    「你们还有在弹那台翼琴吗?」

    芙拉达没追问他为什么在二楼,欧文也放下心来,随口问起翼琴的事。

    「几乎没有,她走后没人对那台琴有兴趣。碧娜琴弹得最好,但她现在迷射箭,也不弹了。事实上,在你来之前连一楼的钢琴都没人碰。」

    欧文感到心一凉,芙拉达的话倒提醒他几件事,蒙尘的琴久未人碰、夜半拉开的琴椅……他随即问下去。

    「『她』是……你的母亲吗?」

    「她是非常会弹琴和跳舞的人。」芙拉达咬住塑胶汤匙,露出一贯思考时会出现的表情,「我觉得它几乎变成甜汤了。」

    她的嘴角仍弯弯掛着,眉眼低垂有些兴致缺缺地搅着杯碗里的冰淇淋。

    欧文挣扎着是否要问下去,关于她母亲的去向和屋子的怪闻,却又质疑这不是很恰当的问题。最后他选择先哄哄眼前不开心的女孩,他现在看起来百般无聊,一口喝完冰淇淋「汤」,皱着脸乾呕一声。

    「你的嘴角为什么总有东西。」欧文弯腰凑近躺椅上的芙拉达,温柔地擦拭他嘴角的汁液,「你选一首曲子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事。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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