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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天华发白这一张脸打的颤,就怕这两人给他来个当场斩立决,但在听到只是收押看管后,又松了一口气,还有得救,还有得救。

    他就算是寻欢作乐,也没有挑上衙的时间,这都下了衙,就算是隔壁盛北有灾情,这些大官们看不惯他们这些小官作为,也应该罪不至死?

    顶多被罢免官职?

    就在应天华就快要猜到他的处罚的时候,他身旁那位白衣女子又站了出来:“启禀大人,民女要状告丰良县县令与天香阁老鸨柳夫人官商勾结,引诱劫掠盛北受灾的良家女子,强行为妓,民女就是受害者之一,还望大人明察秋毫,为民女等人申冤!”

    “白衣,你在胡诌些什么?”跪在地上的天香阁老鸨柳夫人,听到这白衣女子这话,也顾不得装鹌鹑了,忙将她拖拉回去,向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马车望过去,“哎呀,这这位大人啊,这女子是我天香阁里的一个疯子,自小就喜欢说些胡言乱语,我天香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生意,这阁里的姑娘都是自愿卖身的,绝对没有强买强卖的!”

    说完,柳夫人还向跪在地上的姑娘们问道:“是不是啊,姑娘们。”

    “是啊!是啊!大人,我们都是自愿卖身的!”不多时,一群天香阁的姑娘们异口同声的替老鸨开脱道。

    “大人要还是不信,我这儿有白衣自小的卖身契,上面写了她脑子不清楚的,还请大人查验?”柳夫人早有准备,怕这位神秘的许大人不相信,还怕自己的底牌抛了出来。

    做生意嘛,都要做两手准备的,不然早就赔了个血本无归。

    那白衣女子见马车里久久没有动静,再一听老鸨的话,整个人绝望地闭上了眼。

    盛北那么大的水灾,她们逃命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份证明给带出来,就算带出来了,连县衙都被淹了,又有什么可以查验她们身份的?

    这些老鸨和县令勾结,给她们做个假身份再容易不过,这人证物证皆有,就算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大人,想给她们申冤,恐怕这冤也申不成。

    何况,她看这位大人根本就没有想管的意思。

    “那大人既然有公事要办,我等就不打搅大人公务了。”柳夫人见马车没有说话,自觉自己应该是蒙混过关了,准备带着天香阁里的姑娘和客人们回阁去了。

    “慢着!”这次马车传来了更为清晰的声音,一个身穿红衣的哥儿从马车里跳了下来,掀开马车车帘,从里面搬出一个马凳放在马车边,搀扶着一位身穿五品绯色官袍的文官,款款从马车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