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节(第2/3页)

,只是未曾想她居然提前从陵州到了盛京。”

    谢知鸢无意识应了声,明明头顶烈日洋溢,她却浑身冰冷。

    那种混沌到失语的状态不过持续两瞬,回过神时,她勉强笑了笑,竟开口问,“能带我去见见吗?”

    在陆明霏略微诧异的目光中,谢知鸢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脸色过于难看,“我还没见过陵州的大家小姐呢,况且多认识个姑娘也是不错的。”

    陆明霏长长噢了声,她笑道,“往常我怎么劝你都劝不动,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思,那便与我一道去吧。”

    谢知鸢跟在她身边,听明霏谈及安三小姐无数事迹,

    学识好、样貌出众,出身清贵......

    她越听越苦涩,自己也不知道所求为何,只是胸口闷着一股气,支撑着她到了叁誉堂,

    彼时正堂里闹闹腾腾的,数不清的人影在晃动,谢知鸢的目光却直直落在中间那人的身上。

    见到安珞本人的那一刻,她胸口的那口气瞬间泄了。

    这才是表哥该娶的当家主母,礼数周全、落落大方,又有着女子的娇俏。

    两人站在一块,绝对极为登对。

    谢知鸢默不作声地看着,开始庆幸自己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不被人注意,所有的狼狈便能自欺欺人地消散。

    她开始收心,尝试着止住一切心动,回到谢府后,日日夜夜捧着经纶研读,心为其他事所占据,就少有想起感情上的挫败。

    谢知鸢本就聪慧,认真修习后不论是策论还是经文样样出众,即便对朝中之事半点不懂,她也会花上点银子去茶馆听说书先生论及近日下达的诏令。

    一来二去,她成了夫子们口中的好学生,告示榜上也常常能出现她的策论文章。

    一些隐秘的心思总会在三更半夜无人时逐渐占据心底,若是表哥看到了呢?

    她的文章就贴在告示台上,受众人瞩目,若是表哥看到了呢?

    如此一想,不该有的甜蜜便泛上心尖。

    直到有一日,她被严夫子叫去核对答卷,开门时恰好听到他们的谈话。

    有位夫子似是要离京了,先前与陆明钦颇有渊源,谈及不日陆世子便要举行及冠礼,他本人却早已不在大学府,不然还可以在学府内便将礼交予他。

    谢知鸢愣了半天,直到严夫子自内唤她过去才勉强收回思绪。

    所以......表哥是早已不在学府内了吗......

    也是,他在官署里述职,除却剩下的几门考核要回来应对外,好像也没什么理由继续留下了。

    心中的那些甜蜜瞬间化作锐刺,刺得人生疼。

    所以她好像,半点交集都不该同他有。

    可一些东西在心中憋久了真的会出大问题。

    陆明钦及冠那日,谢知鸢本不想去,毕竟心中的感情压得已是很辛苦,若叫她再见到男人,那岂非火上添油、自找苦吃?

    结果谢夫人不虞了,

    “你表哥自小便照顾你,你小时候也常常黏着他,如今大了怎么就这样了呢?若是连及冠礼都不愿去,别人该怎么说你?”

    谢知鸢未曾同娘亲说过自己那些个小女儿心思,又不知寻何理由推脱,闻言只好无奈应下。

    可之后发生的事她真万万没想到。

    陆世子及冠礼当日,镇国公府盛京的人几乎来了个遍,个个身着华裳羽衣,谢知鸢混在其中并不算显眼。

    她的容貌从小被人夸到大,但她本人并不太在意这些,甚至于说有时候会对被注意到的状态感到厌烦。

    她只想躲在自己的壳里,伸出一点小爪子都会被灼伤。

    宴席间觥筹交错,因为陆世子本人清冷整肃,倒是未请舞姬、戏班子之类,

    谢知鸢牢记自个儿不能喝酒,只闷头吃菜,后边婢女替她送了壶茶来,她渴得很,咕噜咕噜喝了大半壶,临了憋不住想去如厕。

    她从小就在陆府摸爬滚打,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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