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第2/3页)

大了几分,

    刺激之下,端口生出粘液,那块布料也很快被洇湿。

    “谢知鸢——”陆明钦声音已带上些许警告,可谢知鸢哪还能听得进去他的话,她粗暴地揉捏着,可始终不得其法,欲求不满般越来越湿。

    她呜咽着在男人握住她手时反拉住他的手往下。

    表哥的手指又粗又糙,谢知鸢闷闷地咬住他的衣料,清甜的气息混着浮糜传遍周遭,

    陆明钦感受到,眼底瞬间被暗意完全占据,他往后仰了仰,喉结微动,任由她摆正了自己的手指。

    谢知鸢嘴里还叼着他身前的衣料,微缩着,甚至都触及到表哥的其他几根手指的指骨。

    好喜欢表哥的手指。

    她按住男人的手腕,

    但因着脑袋迷蒙之下带来的腿软,谢知鸢总是要好半天还能缓过神,如此一来难免磨蹭,她小声哭着,怎么也不能满足。

    耳边男人似乎是轻啧了一声,没待她再呜咽,下一瞬间——

    “啊唔——”谢知鸢受不了这种快感,嘴里的哭声被晃动击得格外破碎,好似压在喉中。

    本就湿软的眼里泪液晃荡着涌出,她面上是承受不住的哭意,

    有时女孩腰腹总控制不住往前往下压,压到他根根偾张的掌骨。

    噗嗤的黏浊水声逐渐没入风中......

    “表哥——”谢知鸢伏在他身上,话都说不清楚,却还是断断续续娇/喘,“阿鸢还要更多......”

    女孩被抛到床榻上时,脑袋全然被“好痒”二字占据,她呜咽着仰头,雪白的脸上满是湿漉漉的红意,小屁股落在被褥上时,双腿不住地交叠。

    她上身的衣襟还完整,可亵裤不知去了何处,细嫩洁白的双腿自衣襟下摆处微露出一角。

    “表哥——”她不住喊着站在床前的男人,语调里满是委屈。

    方才表哥一路将她扛回来,而她实在是太痒了,落在他肩上却什么都做不到,动动身子都要被他打小屁股,

    虽然不用力,但那股力道落下来时,自相触之处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

    她只要一动,屁股上立时又能多一下。

    她都这般难受了,居然还要如此欺负她!

    谢知鸢眼泪止不住掉,又唤了陆明钦一声,

    可男人却只看着手里的瓶子,眉目稍敛。

    她哪顾得上他手里的瓶子是何物,见他不理她,便只好自己将小手探入衣摆下。

    断断续续的娇哼扯回陆明钦的注意,他从上回阿鸢留下的药瓶子中抬睫,却正好撞入一片粉嫩。

    衣摆堆到了腰腹处,大腿内侧的筋骨都立起,小手乱糟糟的......

    她犹嫌不够,腿弯又被掰着两边分,

    本该白皙的臀部上满是他方才因她不听话打她而留下的粉意,

    谢知鸢垂在空中的小脚轻晃,粉唇咬在手指上,

    “表哥——”她湿漉漉的目光望向面色晦暗不明的男人,指节间有什么在烛光下闪烁,“好多,好多水的——”

    正月初一的正朝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不紧不慢而来。

    谢知鸢梦中睡得不安稳,突地接连好几下爆竹声响起,直把她吓个一抖,便从稍浅的睡梦中醒了过来。

    按理来说停南轩坐落于府邸偏中东侧,就算外头有声响也不应传到这来,可正是因着今日家家户户图个喜庆热闹,门前都放起炮竹来,这动静一串儿一串儿的,就闹得整个盛京几乎没有一处不响的地。

    陆明钦一大早又去了书房,即便昨夜闹腾那么久,可男人第二日再起时依旧是矜贵淡然的模样。

    谢知鸢难免愤懑,她腰酸背痛,他却丝毫不受影响。

    她想起昨夜自己那般姿态,简直是,简直是丢死人了!

    那些记忆并未随着脑袋的清醒而消退,反而愈发深刻,到后面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跪在床褥中,被男人捏着小屁股摆弄,力道大得直接好似要将最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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