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第2/3页)

的胸膛。

    陆明钦的手指修长有力,与平素审批案牍的迅速不同,此时不疾不徐的,一点一点将软玉侵蚀,

    谢知鸢越看脸越是发烫,她没受过这种刺激,眼睛里又渗出可怜兮兮的清液。

    手也推拒着他的大掌,只是半分都撼动不了,他还是稳稳当当的,甚至不紧不慢加大了些力度,

    男人掌心存有薄茧,将她刮得有些疼。

    长睫处的水珠终于滑落,滚至他的手背。

    似是被烫到了,他忽地开口唤她,“阿鸢?”

    谢知鸢茫然无措,她下意识唔了一声。

    男人的嗓音不紧不慢响起,

    “阿鸢这回再说说,我是谁?”

    他语调带着散漫,似是根本不在意她的答复,掌心却截然相反地轻轻一颠,

    谢知鸢咬唇,覆住他手背的指头也收紧,她脑袋如同一团浆糊,但受到威胁时,总会下意识喊出些什么。

    “是,是——”

    “是谁?”陆明钦挑了挑眉尖,好整以暇地逼问,他轻轻啄了啄她小巧嫩滑的耳朵尖,将滚烫的鼻息灌入她脆弱的耳廓。

    “是表哥——”谢知鸢哭着脱口而出,剩下的话也恰好顺溜了,“表哥在欺负我!表哥是个大坏蛋!”

    陆明钦不置可否,在她耳边轻笑了声,他指尖挑了挑,在她控制不住细颤时,慢条斯理地问,“表哥会对你做这种事吗?”

    谢知鸢眼眸瞬间睁大,不是表哥?那是谁?

    她才又要挣扎呢,陆明钦却在瞬间箍住她的腰,声音淡而沉,“记住了,我是你夫君。”

    ......

    谢知鸢醒来时,天已然大亮。

    鸦青色的素光慢悠悠透过床帐照入,好似淡色的茶水,撒在女孩将醒未醒的眉眼上。

    她蹙着秀致的眉,打着哈欠翻了个身。

    待睡意消散了些,昨夜的记忆一点点破开一团乱的思绪,一窝蜂碾过来,让人忽视不得,她呆了呆,脸霎时发烫,

    她早已梦过与表哥亲密的景象,但那也只是梦,虽比其他梦真切,却还是隔了层朦胧的纱布,醒来时只有模模糊糊的感触。

    如今却全然不同。

    破碎又清晰的画面于眼前浮现,似要将她扯入昨夜的混沌迷蒙中。

    低沉有力的喘息、温热滚烫的湿意、男人偾张的肌腱与块垒分明的腹部......

    还有——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

    纤纤玉手在微光中透着雅致,任谁也想不到昨夜沾了多少污渍,

    原本莹白的掌心微微泛红,她记得表哥收了力道,还哑着嗓音骂她磨人精。

    脸上的烫意好似有燎原之势,在瞬间窜起,谢知鸢侧身拿过边上的枕子一阵捶打,打了半天还不够,又像鸵鸟般,将脑袋埋入被褥里头。

    好羞人!!!

    人人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1,但对于谢知鸢而言,这春宵简直就是能将她煮熟的。

    她先前犹豫半晌,还是没带醒酒丸,又刻意喝了那杯酒,好以此避过那些羞人的场面。

    可就算没有直截了当地面对,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羞耻依旧宛如浪潮般将她裹住。

    待害羞的劲过了些许,谢知鸢忽地想起什么,她还要去请安呢!

    她一骨碌起身,被褥顺着她的动作缓缓下滑,洁白细腻的肌肤在透过床幔的日色下散着光,配着深深浅浅的指痕,在水红的被褥上越发显出被□□的惨状。

    谢知鸢被凉意冲得颤了颤,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身上的酸涩。

    但除了胸前有点难受,

    好像......腰不酸,其他地方也不是很痛......

    她忽地想起昨夜,是自己怕疼,连哭带骂地扑腾,结果连表哥的三根手指头都吃不进去......

    谢知鸢有些挫败地鼓了鼓脸,探着脑袋寻自己的衣物,结果半分痕迹也无,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