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第2/3页)

其上的肌腱都会垄起发硬,被包裹在血肉里的节节棘突都充斥着力量,

    她一下子缩回手,无处安放地停顿在半空。

    可手没有了可以依靠之物,她身子无法避免地往前倾,软绵靠上时恰好抵住脊背突出的骨节。

    谢知鸢被吓了一跳,脸上热意再度窜起,才撑着往外拉了些距离,男人浅淡的嗓音再度响起。

    “靠得近些,热乎点。”他轻轻松松颠了颠背上的女孩,好似这点重量于他而言轻如鸿毛。

    谢知鸢被他颠得轻轻喘了下,纤薄的身子控制不住再度贴上,她哪里都敏感,男人的肩胛骨却随着走动的姿势舒展,

    剐蹭过时,身子好似过了电般,软成一滩水。

    她一只手要撑伞,如此一来便只剩另一只手,无力的环住他的脖子,

    凉风席席中,谢知鸢又颤了颤,小指骨不小心搭上突出的硬物。

    那是表哥的喉结。

    还随着她轻轻碰到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下。

    谢知鸢慌忙缩回不安分的手指头,身子又被男人提醒似地往上颠了颠,手中的伞随之晃荡,疾疾的雨丝迫不及待拂面而来。

    真是小气鬼,怎么都不让人摸的。

    谢知鸢瘪着嘴吸了吸鼻头的雨渍,她此时趴在陆明钦的肩上,由于身子挪上了些,轻而易举看到了男人的耳骨。

    天上的雷还在轰隆隆的响,女孩乌溜溜的眸直直看向那一处,恍若被引诱了般低头——

    鼻尖满是雨水混着清冽雾气的香味。

    “阿鸢——”他低沉的语气带着威胁,没被沉重又细碎的雨声雨声遮挡,直直钻入女孩的耳中。

    谢知鸢先是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靠着他腰侧的腿晃了晃,明摆着自己什么也听不懂,不仅没松口,贝齿还在男人的耳朵尖咬了咬,

    女孩的牙齿平整细滑,合着软糯的唇肉裹挟,明明没有刺痛感,可男人的眉眼瞬间落了阴影。

    “别闹。”他握着她腿弯的大掌一紧,略粗粝的指腹在她膝盖骨上轻轻一捏,是足以称得上威胁的侵略。

    谢知鸢轻轻松开嘴,不满地嘟囔了两句,

    陆明钦眉头略松,以为她是害怕了,可没曾想下一瞬耳后热气忽地又袭来——

    谢知鸢趁他不备,又朝前叼住。

    反正咬都咬了,表哥待会肯定要惩罚她,那还不如吃个够。

    伴云方才早已小跑着出了内宫,看见停在外宫宫道处的车舆时眼睛一亮,踏上外板的那一刻,身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

    “什么鬼天气,”他念叨着,拿着帕子擦着脸上的水珠。

    疾烨懒洋洋靠在车厢外,望着天上的雷电,雨幕层层笼盖住远方的天际,模糊了飞檐翘角的轮廓。

    他收回视线,斜斜瞥身边浑身湿透的伴云一眼,见他还在抓着衣角往下挤水,嘴里不由得发出嗤笑声。

    极爱面子的小总管怒意冲上眉眼,他放下手中的衣摆,伸手啪地一下拍上了疾烨的肩头,呵道,

    “笑什么笑,若不是你克扣了我的伞,又不愿去那内宫,如今湿透了的可是你自个儿。”

    疾烨不疼不痒地躲了躲,他眉尖一挑,才要说什么,忽地捕捉到什么动静,黑眸直直往外看去。

    男人的皂靴稳稳当当踩过青石板砖,扬起些许细密的水珠,发出细碎的响声。

    素青色的伞在暗夜中模模糊糊转着,水顺着伞骨飞溅。

    伴云眼瞧着世子爷背着表小姐朝这边走来,清俊的脸上是惯常的没有什么表情,却足以让他心肝发凉,

    男人腿长,明明是数丈的距离,与他而言不过是几步,他上车时淡声吩咐道,“启程”,

    伴云还没反应过来呢,耳边忽地传来女孩的轻呼,表小姐肩头那顶伞瞬间滑落到他头顶,

    雨丝轻扬间,男人大踏步进了车厢内,车帘还在摇曳,

    伴云透过缝隙看见了表小姐跌落在软垫上,屁股还没坐稳,人便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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