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第2/3页)

愕中的谢知鸢被他带着喝完了这杯合卺酒。

    婆子挑眉笑了笑,“主子们该入洞房了——”

    她说完便躬身退了下去,徒留谢知鸢与身侧的男子陷入沉寂。

    谢知鸢自那天梦到表哥遇难后便未曾入过这般的预知梦,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将她打得猝不及防,一时之间只愣在原地。

    直到三皇子唤了她一声,把她的思绪稍稍扯回一点。

    他的话在脑中不经由思索过了一遭,等谢知鸢反应过来时才明白他说的是,

    “谢姑娘,本王可是受人所托保护你的,你且放心,本王不会碰你。”

    明明是极为靠谱的一番话,却因说这话男子语调中的懒散带上不着调的意味。

    谢知鸢心中下意识涌起些许悲意与哀戚,可那并非她的情感。

    她尽力让自个儿脱离那种感受,尤其注意到了宋誉景的自称,莫非梦中此时圣上已驾崩......

    没等谢知鸢想出个所以然来,所有的红在眼前褪却,取而带之的,是耳边响起的推门声。

    她眼睛微眯,长睫下意识掀开一条缝,暖阳顺着缝渡到眼里,给面前的两道人影蒙上层絮絮莹莹的光,

    “主子,”书童打扮的男子躬身,将一封信递上,“这是元和郡主给您的信。”

    他等了几瞬,可主子还是没接,他不敢抬头,只用余光描摹那人的轮廓。

    孟瀛姿态闲适靠坐在那,一言不发,只周身气息慢慢沉下去。

    书童身子僵了一瞬,周遭也霎时陷入沉寂,明明窗外暖阳陷落,室内却好似有三月春寒

    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随意撂了笔,眉目依旧一片清润。

    他掀起眼皮时,温声道,“悟铭,你跟了我多久了?”

    悟铭听到这话,手一抖,连带着信纸边缘也止不住轻颤。

    他跪下,“主子,奴是为了您好。”

    孟瀛余光扫了眼榻上还在熟睡的女孩,轻笑了一声,“机关算尽又如何。”

    他们特意挑了谢知鸢在的今日来送信,那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孟瀛终究是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了一句下不为例,接过信后便要他退下。

    他拆开信只随意扫了两眼,拢了拢眉,正要把它放到隐秘处,背后却忽地响起女孩的声音,“孟公子,那是什么?”

    她像是才睡醒的样子,揉了揉迷蒙的大眼,可目光却直直落到他手里的信上。

    谢知鸢早在那人说起元和的名字时就已半清醒,她眯着眼支楞着耳朵,却只听到那两人打了半天马虎眼。

    神神秘秘的。

    她支起身子时,身上沁着男子如竹般气息的外袍缓缓滑落至腰际,又随着少女站起来的动作被撂到榻上。

    孟瀛捏着信纸的手微顿,在女孩快看到字迹那瞬间不紧不慢夹到了策论里,“无事,只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

    谢知鸢却一眼便认出那是元和的字迹。

    他骗人!

    作者有话说:

    ——真的已经把三皇子搞忘了,拉他出来溜溜嘿嘿。

    第68章 、乐妓

    孟瀛动作不紧不慢,可用了几分劲道,是以谢知鸢只能瞧清其上的一两个字,可这一两个字也足以要她心凉。

    她曾向元和讨要她的字帖去临摹,对于前些时日日日夜夜能瞧见的东西又怎能不熟悉?

    谢知鸢在瞬间垂下头,手指也紧紧揪住自个儿的帕子,因怕被他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在他望来时忙低低应了声。

    友人间互通信件不过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得的事。

    可是为何他下意识的反应是遮掩.......

    谢知鸢憋住眼里的酸意,咬了咬唇。

    “怎么了?”孟瀛温声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用手揉了揉眼,遮挡着把眼尾的泪抹去,才细细打了个哈欠道,“许是昨夜未睡好,现在还有些困。”

    孟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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