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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埋了进去,听到他说:“真以为这些年就攒了这点家底?”

    温瓷微微挑眉,“你的婚前协议上可是清清楚楚写着的。”

    薄言淡声道:“知道有这么一天,没记在我个人名下。”

    难怪那么狠心,说把至圣赔进去就赔。

    他单膝跪在地毯上,扬起下颌看她。

    温瓷知道,这是打算跟自己交底了。

    她竟然觉得紧张,但更多的是无所适从以及……愧疚。

    因为自己并不是完全坦诚。

    在得知她把私人的基金列在分割财产里时,王可一度说她脑子不清醒。

    除了当年为他与家里叛逆过一次,温瓷何曾不清醒过。

    她当时只是笑笑。

    “是写了资产归他所有,可是你大概不知道,基金会的钱要动用必须要有两枚印鉴。一枚在老太太那里,一枚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