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第2/3页)

    两人牵着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因为乱七八糟的小东西不得不放开了。

    真的不买的念头刚出现不到几秒,转头又看到一支可爱的木雕玫瑰。看薄言还在跟上一家摊主说话,温瓷自己过去看了一会儿。

    数十支玫瑰放在一个托盘里。她弯腰认真挑选,想用刚学会的那两句当地话跟摊主讲价。可能是模仿得不太像,摊主听不明白,手忙脚乱朝她比划什么。比划完又叽里咕噜跟旁边的年轻女人说了半天。两人都看着她,表情各异。

    温瓷摇摇头:“sorry。”

    我听不懂。

    聊不起来,温瓷作罢,打算找薄言帮忙。

    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她的手再度被扣进男人的手掌。薄言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手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看向她的眼神漆黑又幽深。

    “乱跑什么?”他责问道。

    “……我哪里乱跑了。”温瓷这才直起腰,用眼睛丈量刚才那个摊位与现在的距离,“不到十米。”

    他听不进解释似的,面上薄怒:“我说了,别离我太远。”

    温瓷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不讲道理?”

    “人人都讲道理的话当初也不会有人在南非绑你。”

    “……”

    忽然就懂了他生的哪门子气。

    难怪同他出来的这么多天,他都不怎么愿意带自己出门。连那个庄园也是,上上下下只有服务生,再没有旁人出现。

    这些年照样世界各地跑,没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快不把这件事当回事了。

    只有他。

    高兴和不高兴都在同一个时刻产生,弄得她不知所措。

    即便很想软下性子跟他说两句好话,在这样僵硬的氛围中,她还是有点开不了口。

    一直到晚上回庄园,他都冷冰冰的。

    温瓷想,要不吃过晚餐就和好吧。

    吃过晚餐,这个想法拖延成了——要不等洗完澡再和好吧。

    洗完澡,又变成——要不等睡觉前再和好吧。

    她嘴上说着要工作,独自一个人进了书房。坐在书桌前闷了许久,想的都是怎么开这个口。这段时间手机一直关机放在抽屉里,她打开,第一时间去求助王可。

    在等待的无聊间隙,正好瞥见手机自带的翻译器。

    今天新学的斯拉夫语还在脑子里没有忘记,温瓷点开,在切换好语言之后,凭着记忆里的语序对翻译器说了一遍。

    几秒后,手机传来语调滑稽又冰冷的机械音——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卖玫瑰木雕的老板:你不要害我,我老婆就在旁边。

    第39章 泡澡

    王可怎么回复的压根没人在意。

    温瓷没开灯, 摸黑回了房间,再摸黑回到床上。她能从黑暗中辨别出他的气息,与玫瑰庄园的馥郁香气不一样, 他身上总有种冷冬的气息。

    壁炉的火苗噼啪爆开数声细响,刚好遮掩了她紧张的呼吸声。

    从她进来起, 任她怎么折腾, 薄言跟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温瓷从后贴着他,感受他背部匀称的肌肉纹理,然后得寸进尺地将下颌架在他颈窝上, “薄老师, 你知道吗?”她柔声说,“下午我看到一支玫瑰木雕,很漂亮。”

    身影未动,呼吸匀称得依然像在深眠。

    “我用你教的那两句话跟摊主说你好,便宜点吧……”

    在这句话的间隙温瓷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慢了一拍, 似乎在等后文。

    “边上可能是他妻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生气啊。”温瓷索性半趴到了他背上, 呼吸时不时扫过他耳根, “薄老师,你是不是教错了?”

    薄言双眼仍然阖着,只不过声音传了过来:“是, 教错了。”

    终于等到他开金口, 温瓷缠得更紧, 明知故问:“所以是什么意思啊?你再教教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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