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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他们这副样子才是大多数联姻的真实样貌。

    温瓷想出声安慰,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出口。她不擅长做这种事,最后还是作罢。

    恰逢老太太聊完天望过来,在她们俩各异的神色上停留数秒,问:“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温瓷像往常那样敷衍过去。

    但表姐可能与老太太相处太少,只要老太太一说话,她立马正襟危坐起来,“嗯,和小瓷随便聊聊。说她和先生是高中同学,比我们要琴瑟……”

    温瓷脑子里那根弦忽得乍响,几乎要崩裂。

    她下意识张嘴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太太在那头若有似无地笑了声。明明笑得慈祥,温瓷仿佛在温暖的厅堂里感觉到了丝丝冷意。她觉得脊骨发麻,而后听到老太太说。

    “高中同学?嗯,确实不错。”

    温瓷深深吸了口气。

    任谁在这种家庭里活着,都会变成怪物的吧。

    作者有话说:

    尽力了,写死我了……

    我这种码字速度,真的要攒一个礼拜才能凑个双更,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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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花刺

    气氛不对。

    表姐隐约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她不够了解这对祖孙,一时间找不到错点在哪。

    还是陆诏反应更快。

    他迅速瞥了一眼温瓷,又去看老太太, 笑起来没心没肺:“一年都说不上几句话的,那能算什么高中同学啊。我估计像我这样一个月能跟温大小姐说上两句话的, 都不一定被她当同学。”

    老太太用指腹摩挲起茶杯:“先前我倒不知道薄言高中是加德的。”

    陆诏笑着回:“转来过一年。要不是每周一礼堂上都是他发言, 我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老太太嗔怪:“小瓷也没提过。”

    陆诏是在帮她解围。

    他插嘴的那几句话间隙,温瓷已经稳住心神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尽量放缓语气:“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哦。”老太太淡淡道, “说到薄言, 怎么还不过来?”

    “刚才他跟我说公司太忙,今天应该过不来了。”温瓷答。

    老太太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话题看似是揭过去了,温瓷却知道没这么简单,往后数十分钟都如坐针毡。

    等家里最后一轮亲戚的汽车引擎声渐远, 温瓷意料之中听到一声低缓却中气十足的召唤:“小瓷, 过来。”

    温瓷放下手里的水杯,乖巧地坐得更近一些。

    四下无人, 老太太垂着眼皮:“是让你坐过来吗?”

    温瓷只觉得后腰开始一直到头皮, 整个人都像被通了电似的发麻。

    她提起裙摆,直直地跪在一块蒲垫上,像在心里重复无数遍似的, 一切驾轻就熟。

    见她跟往日一样脾气乖顺, 老太太心里稍稍舒坦一些, 把管家李叔叫到身边, 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温瓷始终低着头, 仿佛事不关己。

    过了一会儿, 脚步声渐近,李叔拿着什么东西回来了。

    在余光一角,温瓷看到了她移栽在老宅花园的珍珠雪山,一簇簇一团团,花开得正娇嫩。显然,娇嫩的花没受到该有的对待。她垂着的视线里,看到那几支开得最好看的,伴随嘎达一声,半垂了下来。

    生命力从旺盛到终结,只是一个瞬间。

    老太太手里拿着一把剪子,从根开始一根一根地往上拔刺。

    “这花呐,是好看。就是长刺儿。”老太太的声音在厅堂里缓缓传开,“有时候不光是树,花也要修剪。要不然握在手里,容易扎手。”

    玫瑰花刺如同落雨般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很快浅浅一茬。

    根茎上那些新拔除的刺留下一串浅绿色的新疤。深色的,浅色的,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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