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第2/3页)

 最后在卧室门口停了。

    她闭着眼, 假装睡着。

    过了一会儿, 她扔在沙发上的手机被人捡了回来。叮得一声提示音, 插到了床头充电柜上。床头那盏小灯被调亮了, 亮度很低,只有一圈昏黄的光晕。

    温瓷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而后感觉到脖子上的伤痕有了丝丝凉意,带点儿薄荷气息。男人略显粗糙的指腹替她一点点一点点地揉捏。

    那丝若有若无的薄荷味始终萦绕在鼻尖,越闻越是清醒。

    “……你干吗?”

    知道装不下去了,温瓷皱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

    薄言没好气地发出嗤声:“不装了?”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等药膏完全融化进皮肤,他转而捏了下她的耳垂,语气变得严肃:“温瓷,你不知道痛吗?”

    “本来不痛的。”温瓷说,“被你捏的有点痛。”

    “你倒是学会了颠倒是非。”薄言讽刺道。

    回来路上的僵局又被打破了。

    温瓷想,或许本来就没有什么僵局,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也或者,如果他能好好地告诉自己回那边房子是拿药,那所谓的想太多也不会发生了。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按住他的手。指尖还有点药膏残留,油腻腻的。

    温瓷不动声色地擦回到他的手背上:“当时是没痛,我不知道。”

    “哦。”

    “薄言。”

    “又怎么?”

    “我们做吧。”

    “……”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温瓷简单又直白的邀请次次都能成功打碎防御。薄言从不知道她这样热情,明明只是发出邀请,却知道用唇封住他的回应。被含住唇缝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没法拒绝。好像迄今为止,对于她的任何事情,他都没法拒绝。

    只是将手探进衣摆的时候,照例被她拧开了。

    薄言退开一些,低声:“不想做了?”

    “不是,别。”温瓷含混不清地说,“怕痒。”

    僵持数秒,她肆无忌惮地反制过去:“你应该……不怕痒吧?”

    起初是温瓷在主动,顺着他的腰腹往后摸时,薄言没忍住闷哼出声。温瓷咬着他的衣襟,不可避免地发现了留在他腰侧的一块淤青。

    “新伤?”温瓷问。

    薄言不说话,她隔着布料咬在他身上,用今晚他说过的同样的话反讽回去:“薄言,你不是也不知道痛么。”

    她讽刺着,刚酝酿起来的暧昧气氛被打散了一些。

    温瓷刚想起身,被他扶着腿拉了回来。

    “不影响。”薄言小幅度地往上一抵,“你想做几次都可以。”

    薄言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何况只有真正和她在一起,他才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温瓷是真正属于他的。以至于每当这样的夜晚来临,他都格外重.欲。

    后来累了,温瓷半趴在他怀里睡着。

    真丝睡裙贴在身上,裙边已经在折腾间卷了上来。薄言替她简单地擦拭了一下,查看一圈,她的腰侧雪白无暇,没有像他那侧一样受到气囊撞击。

    确认完这件事,他才把人放下。

    今天晚上那起突兀的车祸又回到了脑海里。

    第二天一早,薄言送温瓷到公司。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她的司机。

    “薄先生,早。”司机满脸歉意,“昨天真的对不住,我也没想到会出那样的事。”

    “处理的怎么样了?”薄言问。

    “还没结果。”司机忐忑地说,“那是辆套-牌车,交警还在调查当中。我就是觉得不对劲,突然冲出来撞了我们一下就跑了,查半天又是套-牌车,像是有意的。”

    薄言的语气微冷:“这样的事以前发生过吗?”

    司机想了一会儿,犹豫道:“……我,我这里没发生过。”

    “什么叫你这里?”

    话至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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