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第2/3页)

就是傅家的事,我傅砚泽也必定全力以赴。”

    小野.....?

    还是小也?

    还是小冶?

    傅砚泽之后说了什么,沈常乐都没有认真听,脑子里把所有ye这个读音的字都过了一遍。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魔怔了。

    听到任何带ye的字都要想是不是他。

    大概是疯魔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争这一二两利很可笑,若是路听野知道她的人生就围着这点东西打转,为了这点东西把他丢了,会更恨她吧,会嘲笑她吧,会看不起她吧。

    他是多么多么骄傲又坦荡的一个男人。

    “行…你弟弟就弟弟吧。”沈常乐没什么劲了,只想快点把这件事了结。

    至于傅砚泽的弟弟叫什么,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她一概不想知晓。都是演给外人看的摆设,包括她,也是摆设。

    傅砚泽见事情理顺了,这才清清落落起身,“那就麻烦沈小姐跟伯父伯母解释一下。”

    沈常乐想到要跟父母解释,头都大了,只是无力地摆摆手,示意傅砚泽赶紧滚。

    她斗不过他。

    古话说的好,富不与官斗。

    傅砚泽从房间出去,又想起什么似的,脚步停下,转头看着颓坐在沙发里的沈常乐:“对了,沈小姐。我弟弟呢,下个月才满二十二,年纪小,心气高,日后结婚了还得麻烦你多包容他一些。你有耐性的吧?”

    沈常乐:“......滚啊!”

    她又不是对哪个弟弟都有耐性的!

    为了跟父母解释她的未婚夫在订婚宴前一晚换人了这件奇葩事,她绞尽脑汁编造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信的浪漫爱情故事。

    沈时如和沈常西自然是不信,但裴珊却被沈常乐唬的一愣一愣,尤其是听到那傅家二少爷是个年纪小的弟弟,裴珊就更信了三分。

    从父母的套房里出来后,沈常乐拒掉了三四个场子的邀约,一个人靠在甲板边缘的悬浮沙发上,看着远处,流光皎洁的月色罩着这片茫茫无际的大海。

    海风吹来咸湿的潮意,隐隐传来管弦乐队演奏的美妙乐声,大概是哪层甲板在举办露天舞会。

    海风将她身上的裙子吹得猎猎作响,胸口的蝴蝶结飘带胡乱飞舞,隔远看像一对纠缠的紫色蝴蝶。

    她在风里打了个寒颤。

    此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沈常乐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朝她走来,手里拿着一件皮草外套。

    “沈小姐,有人让我拿过来给您。”服务员把皮草递过来。

    “给我?”沈常乐看着这件皮草,“谁让你拿来的?”

    服务员有些为难,只说是一位男士。

    顶层甲板是私人区域,一共才两间房,沈常乐占了一间,另一间似乎是空的,没见有谁住进来。她刚刚在屋顶花园坐了会儿,也没察觉到周围有人。

    沈常乐还是把皮草接过,披在了身上,温暖顿时驱散了海风的寒。

    “这.....顶层还有其他人住吗?”沈常乐还是没有按捺住好奇,问了一嘴。

    服务员也许是被授意过,不肯透露分毫有价值的信息,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沈常乐不愿为难,也就没再问,身上的皮草裹着她,很温暖。有种孤零零一人在寒冬腊月天里等人,忽然那人就出现了,并把你揉进一个炽热的怀抱里,那一刻,踏实和满足感纷至沓来,只觉得一辈子都这样安安静静地下去,也挺好。

    就在沈常乐思绪纷乱之际,她忽然感觉到有一道锐利的视线从背后刺过来,攫住她。

    她猛地转过头,空荡荡的甲板上,什么也没有。

    次日,中午的饭局沈常乐也没去,下午一帮人在水上游乐园开party,沈常乐也说没兴趣,她得化妆,总之打定了主意不到最后一刻绝不露面。

    她对这场订婚厌丧到了极点,越是盛大,周围人越是闹腾,她越是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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