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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之中,昏迷的男孩醒了过来,他看见了卫泯父亲的长相,而卫泯大伯却因为戴着面罩没被认出来。

    卫建国便以此为借口威逼利诱弟弟,也说了自己只是要钱,等拿到了钱,他继续回去当保安,他再悄悄回家,毕竟小孩被关得久了,惊慌加上年纪又小,记忆肯定会有混乱,到时没有人会发现这件事是他们做的。

    卫建民被说动了,他以为大哥只是贪财,但没想到的是男孩家里是个空壳子,他的父亲半年前生意失败,一直瞒着家里。

    卫建国一气之下准备撕票,还告诉卫泯父亲,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男孩送回去。

    他要钱,也要命。

    卫建民怕事情无法挽回,失手打伤了大哥,带着小男孩去自首,追逐的途中,卫泯父亲意外发生车祸,小男孩当场死亡。

    ……

    “后来,我大伯被判了死刑,我爸因为有自首倾向,被判了无期遣送回原籍。”卫泯直起身,地上两道影子不知不觉间挨得更近了,“我爸在巷子里人缘很好,平时谁家有个难处他都会帮一把,被遣送回来的时候大家都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巷子里的邻居们为了不让别人说我闲话,都跟人家说我爸是跟别的女人跑了。可这事毕竟是发生,别人再怎么说也无法抹去,我妈也因为我爸的事,怀我的时候一直郁郁寡欢,后来生产时又难产,还没出月子人就没了。”

    温辞怔怔地看着他,忽然就很想哭,一时不敢看他,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是颤抖的:“你……恨他吗?”

    “也谈不上恨,毕竟我又没有跟他生活过,对我来说,他比陌生人还陌生。”从出生至今,卫泯只见过他一张照片。

    温辞心里一阵酸软,静静听着他说话。

    只是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温辞看到他闭着眼要往下倒的样子,下意识靠了过去,肩上落下一点重量。

    男生柔软的头发蹭在她脸侧,温辞除了心跳和呼吸,其他好似全都僵住了。

    风吹过,他在半梦半醒间问了句:“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温辞小声问了句。

    卫泯却像是睡着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温辞没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安静地坐着。

    她听着呼吸,听着心跳,像过了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但其实卫泯并没有睡很久,醒来好像也忘了之前说过什么。

    温辞也没在意,她只是记得他疲惫的样子,看起来很让人心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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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常云英快入年末了才彻底好起来,一能下地走了就催着卫泯叫温辞到家里来吃饭。

    卫泯推三阻四也不给个准信,成天在院子里捣鼓桃核。

    “上次人家来医院看我,还带了东西,我叫人来吃个饭过分吗?”逮着杜康在,常云英又提起这茬:“小康啊,回头你帮我跟你同学说一声。”

    杜康也不敢应,眼睛往卫泯那边瞟,被常云英怕了一巴掌:“我跟你说话,你看他做什么?”

    “奶奶,我哥不答应,我哪敢啊。”杜康讨饶:“你还是听我哥的吧。”

    常云英念念叨叨:“反正是你们同学,我不管啦。”

    等人走了,杜康才蹲到卫泯跟前:“温辞还真去看奶奶了啊?我以为她不会去的呢,没想到你们私底下关系都这么好了。”

    “别乱说,她跟我没什么关系。”卫泯拿砂纸打磨着桃核的边缘:“你以后也少跟人说我的事。”

    “不是,这也能怪我,那她问我你去哪儿了,我总不能撒谎吧?”杜康看他神情严肃,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我以后不说了。”

    卫泯继续捣鼓着手中的桃核,杜康蹲在那儿看了会,实在好奇,“奶奶说得对,就是吃个饭,之前又不是没来过,况且她还去看了奶奶,于情于理都没问题啊。”

    卫泯头也不抬地说:“我跟她说了我爸在坐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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