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第3/3页)

会有抵触的心理。傅屿迟根本不在乎江叙对他的那点敌视,讨厌他的人太多,他无暇关心那些人因为什么厌恶他,就像他也毫不关心眼前的这个人一样。

    在他心里,唯一重要的只有黎初。

    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为黎初让步。

    这两人的暗潮涌动终于引起了时瀛的注意。

    时瀛收好餐盒,来回扫视着两个人,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叙从小就心思深沉,有什么话也不会放在明面上说,傅屿迟更是没有章法,做事全看自己喜恶,这俩人时瀛都搞不明白。

    可凝滞的气氛却是骗不了人的。

    难道在他专心喝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

    时瀛眨了眨眼,清空脑子里繁乱的思绪,他起身拍了拍江叙的肩膀,笑着说:“小叙,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你要是忙就先回去,改天我再好好谢你。”

    时瀛不敢再多留江叙,他心里的预感很不好,总觉得会有事要发生。

    江叙早点离开也好,免得波及到他。

    江叙眉心微动,唇角撩起浅笑,眼底却渗着寒意,“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他忽然转过身,目光恢复一片澄澈,他看着时瀛问道:“表哥,你知道黎初姐在哪个病房吗?我来的时候遇见她了,想再和她道个别。”

    江叙的话语犹如平地一声雷,炸得在场的两个人耳朵嗡嗡作响。

    傅屿迟靠着床头的脊背蓦地腾起,双手死死攥着被单,深邃的瞳孔闪着猩红的光芒,他咬着牙嘶哑着嗓音问:“你刚才说什么?”

    时瀛哪里敢让傅屿迟知道黎初就在医院里,而且还在贺明洲到病房内照顾。

    他拼命地给江叙使眼色,让他别再说话,可江叙却像是没看懂他的示意般,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在离开前和黎初姐道个别。”

    傅屿迟合上眼帘,掩盖不住的怒意和痛苦在他双眼之中翻涌交织,戾气弥漫至四肢百骸。

    原来她来了医院,也知道他就在医院里,可她却连看都不愿意来看他一眼。

    明明贺明洲才是出手伤人的元凶,现在却伪装成了受害者。

    傅屿迟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极,他竟然也会被人算计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