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第3/3页)

药没再反对,乖乖坐起身,吞下药丸,才重新痛苦地躺下。

    崔翕闻又开始兢兢业业重复下午的侍疾动作。

    余君药开始还乖乖配合,到后面不知是半梦半醒意识不清还是因为觉得过于冰凉,总是会伸手去推额头上的毛巾。

    崔翕闻一边要去冰换下的毛巾,一边又要时刻关注她的动作,替她摁住额上毛巾,忙得不可开交。

    接近凌晨五点,崔翕闻第三次测出余君药的体温是正常数值后,总算长舒一口气。

    余君药已经睡沉,表情安稳。

    崔翕闻在黑暗中无声扬起嘴角,视线转到从下午起就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铂金戒指。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余君药,确定她不会醒后,悄无声息地将她的一只手从被子中拿出,反手包裹住。

    这样他就可以操控余君药的手指。

    他将婚戒扣到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然后一点点的,用她的手,将戒指推到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再然后,做贼心虚地把余君药的手快速放回被中,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