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第2/3页)



    恰在此时,从里面传出一道开门的声音。

    她心脏提起,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却见到她以为已经坐上飞机的崔翕闻,不紧不慢从自己的房间拖着行李箱出来,仍旧是西装革履,手上搭着一件大衣。

    铃铛围着他双腿转圈圈,崔翕闻低头看它,视线很快又移到余君药那里。

    余君药瞪大双眼,耳根发红,她有些不确定这栋大平层的隔音系统是否良好,毕竟她也是昨天才搬来。

    局促之下,她忍不住磕磕绊绊地先开口:“你还没走吗?”

    崔翕闻神情淡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回答:“晚上十点的飞机。”

    看来应该是没听见她和铃铛的对话的。余君药悄悄松了一口气,客气地祝福道:“一路平安。”

    崔翕闻点点头,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待,的确是要出发。

    临走他蹲下来摸了摸铃铛的脑袋,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忍不住勾起,和颜悦色地对铃铛说:

    “爸爸走了哦。”

    咬重了“爸爸”两个字。

    然后才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余君药,心情很好地扬长而去。

    第8章

    门被崔翕闻关上。

    铃铛像是意识到主人要远行,着急地跑过去用前肢扒门,挠了几下又跑回来咬余君药的裤管,把她往玄关处带。

    余君药把铃铛抱起,为它顺毛,安抚小白狗的话却说不出口。

    崔翕闻自己听见她和铃铛对话也就罢了,还存心让她知道。

    余君药着实不愿回想刚才尴尬的场面,陪铃铛玩了一会后去洗碗。

    第二天余君药仍旧是六点起。洗漱完毕后带铃铛去散步,回来时章阿姨已经在做早饭。

    余君药有些惊讶,还是跟阿姨打招呼:“早上好章阿姨,好早。”

    章阿姨笑着说:“崔先生走之前特意交代过我,说余小姐上班时间早。”

    余君药感到有些抱歉,说:“辛苦章阿姨你也要跟着我早起,其实早餐我可以自己在路上解决。”

    章阿姨对她眨眨眼睛,说:“不麻烦,崔先生都安排好了。”

    又说让余君药以后不用洗碗,她第二天早上会过来。

    余君药便不再说什么,只在心里思考如何开口和崔翕闻说分摊水电,包括章阿姨的佣金。

    用过早餐,余君药去余升允堂上班,仍旧是第一个到的。

    她煮上养生茶,然后去药房清点整理药材。

    大约是这段时间挂号数量激增,所有人都自发地早些过来上班。

    她才开始没多久,师叔方鸾穿好白大褂过来帮她。

    方鸾是余君药爷爷余仲弦的关门弟子,也是四位弟子中唯一的女弟子。老爷子将她视作半个女儿,余家所有人和她关系都很好。

    她比余君药大十二岁,离四十岁只差这个新年。看上去很年轻,才三十岁左右,有着一头长卷发,只在上班时扎起。

    方鸾擅长领域并非余氏中医最扬名的消化病,而是妇科。也是目前医馆里除了一位外聘老中医之外,唯二开设妇科专科门诊的医生。

    她没有一丝师叔的架子,一边整理,一边和余君药闲聊,忽然说起:“听说师兄今天会带一个他在a大附属医院带教的博士生过来。”

    方鸾口中的师兄便是余君药的父亲余枢启。

    余君药有些意外,虽然说依托父亲这座桥梁,a大附院和余升允堂的中医人才交换很频繁,比如师叔方鸾就也是同时在a大附院任职的。

    可父亲几乎从来不会把学校里还没毕业的学生带到医馆。

    因为师承中医和学院中医有着两套截然不同的独立教学体系。

    余君药将清点好的野生当归放进乌金木制的药格,戴着外科口罩说:“是吗?为什么呀?”

    方鸾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又说:“好像是为了接下来一个月去乡镇卫生院出诊吧。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