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第2/3页)

文居然对他陪着笑脸。”

    有人轻轻地笑了笑,那回答的声音也带了笑意。

    “听说是,四方城里的公子哥。”

    “是吗,看着脾气很好的样子。”

    又是一声笑,迟穗能感觉到其下淡淡的嘲讽。

    “可能是因为看到他们脾气不好的人,都不在这里了。”

    这句话荒诞,仔细想想,却有三分道理。

    迟穗靠在隔间上,听这细细的声音,猜想是包间里的哪个人。可是那里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她摇摇头,没办法将脸和声音对上号。

    后来在一阵水声中,她们的说话声音更比刚刚稍微大了一些,但是话题中心不再是温敛,转成了迟穗。

    她的讨论价值比温敛少了不知多少,提起的人也兴致阑珊,若不是和温敛沾着边,似乎也没有被讨论的余地。

    “那跟着他的女人是谁?看起来是个生面孔。”

    水声停止了,再有就是翻找东西的声响。

    迟穗能想象出,外面的人找到口红,正对着镜子补妆,眼神可能漫不经心,分不了一丝注意力在她身上。

    “不清楚,可能是个大学生。”

    后来就再没有了声响,应该是走了。

    迟穗从隔间出来的时候,站在洗漱台面前,看着镜中过分年轻的眉眼。她想的是,原来在包间那迷离的灯光下,也能看清她的眉目是不带岁月痕迹的。

    她是真的有些困倦了,仔细看眼皮也被倦意撑得多了一层,迟穗低头洗了洗脸,她用的冷水,能更清醒一点。

    在回到那个包厢时,台上唱歌的人换了另一首,是一首粤语歌。迟穗分辨不清几句粤语,这句却能听出来。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她多看了一眼台上的歌手,朋克风的打扮,露出的手臂有一串看不分明的字母纹身,可唱起悲伤的情歌也动人。迟穗收回目光,原来的位置上,她的富士山不知所踪。

    那个空着的位置也没有人替补上去,剩下的人换了个玩法,不再是最简单的猜大小。

    没有了温敛,她的回来没有引起格外的关注,就只有胡振文,转头过来看了她一眼。

    “继续玩吗?小财神。”

    迟穗摇了摇头,犹豫了再三,还是上去,对这个面相斯文温和的男人问:“温敛——他去哪了?”

    似乎对她提出的这个问题感到惊讶,胡振文因为酒精而显得略微沉重的眼皮缓慢地阖了下,还是看到这个女生站在他面前。她有一张明媚俏丽的脸,像朝阳繁花,与这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她抬着那双眼,很清澈,所有心思都一览无余。她是真的很认真地问他,温敛去哪里了。

    他敛下眼,伸手往外面遥遥一指。

    “温敛哥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迟穗说了声谢谢,朝门外走去。

    台上的歌手那首《富士山下》唱到尾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为乌有。”

    她不自觉地哼着未尽的曲调,推开了门。

    走廊空空荡荡,没有人影,只有挂在墙上的珍珠耳环的少女与她面面相觑。她不知道温敛在哪里,凭着自己的感觉走,竟然真的看到了他。

    那是一处空旷的天台,夜风显得凛冽,迟穗还未走到门口,已经觉得那冷意慢慢顺着的袖口往上爬,再多几秒,恐怕要钻到骨头缝里。迟穗没有知难而退,她仿佛将这寒冷忘却了,走过去,看着那个靠着栏杆的男人。

    平京的夜空很黑,这种黑带有一种淡淡的浑浊,并不纯粹。她很少能在平京上空看到过星星,这是很遗憾的一点,偌大的都市,没有星星。

    今夜也不外如是,迟穗就站在离温敛五六步远的地方,没有出声。她拢了拢衣服,就看着夜空,等温敛的电话打完。

    他打电话也没有太多的话,偶尔才回一两声,声音轻,语句也简短,好像多说几个字会疲惫不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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