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57)(第2/3页)
炕上的褥子都被他极力的蹬踏撑得「咯咯」直响。
「呀……」小妍也拉着长长的尾音,把自己的胯弯抬起来,用自己细弱的躯体支撑着南成宰僵直的顶撞。
「呼……呼……」南成宰大口喘着粗气,缓慢地酥软下来。
「呀……出来了……」南成宰还深深的插在她的身体里,小妍却突然嚷道,一边试着用手塞进了两人髋部之间的缝隙中。
南成宰的气息末平,懒洋洋的压在小妍身上,动也不想动的样子。
「哎呀……整褥子上了……你今天都射三次了,咋还有这么多?」小妍惊讶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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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没有吧,我感觉……呼……比刚才少很多了……」南成宰大口喘着,一边挣扎着支起上身,低头朝两人的接合处看。
小妍似乎用手摸到了什么,抽回手,试探着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皱起眉有些嫌弃的说:「都不知道你是吃什么的,精液的味这么重……」南成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弓起身,终于把自己的胯和小妍的胯部分离开。
从镜框中能看到他两腿间乌黑的卵袋完全松弛下来,耷拉着,刚刚勃然怒立的家伙现在也是衣服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沾满了黏糊糊的泡沫状膏状物,随着他的动作在悠荡着。
小妍立刻一缩腰,伸手一下子捂在自己的两腿间,急切地说:「都出来了……有没有纸巾?」南成宰笑着说:「用我的衣服吧」小妍摇头说:「你的衣服脏,我的内裤呢?」说着,朝炕上环视了一番,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团衣物,在里面拎起她自己的内裤,使劲在两腿间擦拭起来。
南成宰的气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有些喘,抓起自己的衬裤和内裤,一只手拎着自己软趴趴的家伙,擦了干净,把擦过自己鸡巴的衬裤就那么随手往地上一扔,正覆盖在地窖的盖子上。
说实话,我本在地窖里,根本没闻到过上面房间里的什么味道,但是这衬裤往地窖盖上一改,立刻一股子浓烈的精液腥味涌进了地窖里,那股子刚刚进行过性事的淫靡味道立刻弥散在狭窄的地窖里。
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当然,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他们在打扫战场而已。
没听到南成宰下地的声音,轻盈地跳到地上的脚步声是小妍的,我能听分辨出来,她小心地出了房间,没一会又回来,听到了一个装着水的盆子声。
哗啦哗啦的洗漱声。
「你先别睡……你也洗洗再睡……」小妍小声说。
但是没回音。
「……死东西……刚才还像个大怪兽,现在睡的像头猪!」小妍嘟囔。
衬裤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听到小妍嘟囔了几句,然后也没了声音。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在这里没有人什么时间感,只能分辨白天和黑夜,这一晚,我经历了太多事,现在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听着房间里逐渐响起两人香甜的鼾声,我的眼皮也慢慢沉重起来。
活一天算一天吧,想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一切还是要等救援队来,等我重获了自由,我要把所有对我的羞辱和伤害一起还给这个畜生!伤口已经不疼了,不过痒的钻心,我的两手被背在身后铐的死死的,睡得姿势也有问题,所以我基本上睡不到几十分钟就会惊醒。
昨晚南成宰给我喂了不少的水,这点水居然让我的腹部开始折腾起来,我来这里到第四天了,除了尿在裤子里的几次小便以外,我居然一次大便都没有,今天这水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我刚闭眼没多一会肚子里就开始有种下坠般的隐隐作痛。
如果有,那也只能是拉裤子里。
我试着往下面使了使劲,有拉屎的欲望,但是拉不出。
算了,人生好像也像拉屎一样,有时候你努力拉,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出来,有时候你需要忍,却怎么也憋不住这一泡稀。
接着睡,很快又迷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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