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面曲5 草野茜手中的雨夜花(第2/4页)

    蒋介石在败掉中国江山之前,曾多次求助于希特勒,中国国民党尽得二战时期的纳粹主义精华,在台湾实施严厉的语言及思想管制,力道与密度更甚日本帝国。

    独裁统治下的台湾笼罩一片白色恐怖,仅仅因为”雨夜花”这首歌曾被改编成日本军歌,便遭到中国国民党查禁,连带使得”望春风”、”月夜愁”和”四季红”三首经典台语歌曲列为禁歌,这四首歌曲乃邓雨贤着名的「四月望雨」大作。直到中国国民党被人民不断抗争而被迫解严,此些被查禁歌曲或书籍文化才得以重见天日。

    「原来这首歌曲背后藏着这么多故事,而且某家台湾航空公司从2015年起,当飞机落地时,就会在机舱内播放『雨夜花』和『望春风』耶!」黑衣男子好奇之下,查询歌曲的由来。「那个中国国民党简直比黑手党、山口组还要可怕,而且二战时竟然还向希特勒求援,岂不是把纳粹当成自己的好伙伴吗?」

    「日本鬼政府也没多好,都怪人民连自己的心和自尊都随同经济一起失落了。」

    「下次去卡拉ok我也要唱这首歌。」黑衣男子信誓旦旦说道。

    「宅宅,你会唱歌?」

    「不会啊,今天晚上回家开始练唱。」

    「求求你饶了我!快点继续看下去。」

    白柳女士兴之所至把歌曲剩下部份一口气唱完,小茜则是轻轻和声,一曲唱毕,团员再度给予主持人热烈掌声。

    「草野小姐怎么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唱起这首老歌?」和蔼的主持人并未因草野茜暂时忽略问题而动怒。

    「我想知道这首歌到底是属于台湾歌谣还是日本歌曲呢?」

    「这个嘛…」主持人皱起眉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邓雨贤先生当初如果没有来日本学习音乐,就写不出这样的曲风,但这首歌曲却又是描写那时台湾的社会现象,经过歷史上无法抵挡的洪流衝击过后,由渡边滨子和邓丽君女士再度改唱,更赋予歌曲新的时代意义,现在日本和台湾人都相当喜欢这首歌,可是已经没有人去追问它的终极归属了。」小茜用话术避掉了敏感的「军国主义」一词。

    她继续述说:「我记得被誉为最接近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安部公房曾提过自己的处遇,好比『做为场所的悲哀』,曾经迷惘在中国东北满州国长大的他,回到日本后陷入身分认同的矛盾,身心感到被囚禁般的苦痛,然而…」小茜顿了一下:「假设安部先生是回到一座只有自己的孤岛,也许会感到无比自由。」

    主持人露出心领神会的微笑,白柳女士深深明白小茜的话意:

    是这个社会给予安部公房那种忧愁的认同矛盾感,明明是日本人却在无法抵御的歷史洪流中被吞噬掉自己的身分认同。

    「现在东京已经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大城市之一,每天吞吐着各式各样的人,在这里勇敢筑梦或找寻希望,甚至是重新展开自己的人生。日本製的商品与各种流行文化也散播到世界各地─包括我的出生地台湾。和製大砲已经用另一种形式征服世界,却没能征服自己人。」

    「喔?怎么说呢?」

    「村上龙在《寂寞国杀人》里提到的国人欠缺认同自觉,我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小茜没有把话说得斩钉截铁,实际上已经点出癥结所在。用两位知名作家替自己背书,更是一道安全护身符。

    「自觉呀?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现场fd把镜头拉近,特写草野茜所崭露的自信神情。

    「我喜欢台湾也深深喜欢日本,可是我更爱这个世界和北极熊!」

    主持人和其他团员同时发出笑声,伊坂美玲甚至忍不住用力击掌。

    「坦白说,我还没准备好抉择,不过是这个社会选择我,而非我能选择这个社会。在台湾并没有『爱抖露』(idol,アイドル的日文发音)这个专门职业,少了一项志业就代表缺了一种使命感,倘若能以职业偶像的角度去做选择,把日本的偶像文化传递给台湾,应该也能算是一种深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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