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直男(第4/4页)

,颤巍巍探出来舔了舔,他立时哭丧脸:“什么怪味。”

    王泽安说:“什么怪味?你不也是?”他抓了逢喜双刚刚射出来的东西,一把填进逢喜双嘴里,逢喜双转头狂呸口水,呸到一半不呸了,扭头给王泽安说:“诶?我的是甜的欸。”

    王泽安说:“瞎说八道。”

    逢喜双说:“不信拉倒。”他要再伸手摸上王泽安的小弟弟,王泽安手拦在他肩膀上,逢喜双刚想抬头问一句干什么,王泽安把他放倒在沙发上,自己头挪下去,顺着逢喜双腹肌中间那道沟往下舔。

    舔到那片毛发了,王泽安说:“还真有点甜味。”

    逢喜双在王泽安舔上来时就愣住了,此时王泽安讲话把他惊醒,他坐起来:“你可不能给我口!”

    “为什么?”王泽安本也没这个意思,早撑着胳膊起了身。逢喜双结巴说:“我不愿意给你口。”

    得,逢喜双是还在意着“礼尚往来”,王泽安是真稀罕他的身体他的脸蛋,逢喜双对王泽安倒没什么感觉,就是为了好玩才跟他凑作一起。他老看他爸玩党桂芝,他对男人和男人之间子那点事真有点说不清楚的兴味,在心里总挠挠着。他身边玩咖多了去了,哪回谁领个男孩来凑局,逢喜双必得躲在暗处看上一看,每次看的心里都有点痒痒。

    他什么都敢放肆做放肆玩,就有一项,他真不敢去搞基,他怕他爸把他给弄死。逢先云干的出来。

    逢家书房里有把戒尺,是逢喜双7岁那年逢先云让人给削的,用的就是逢喜双硬要爬还从上面摔下来的那棵树,五十多年的榕树,下人劝说是请先生算过的风水阵,破不得的。逢先云说之前风水好,也不会出这么个混物。说完就让人把树砍了,逢喜双当时摔断了腿,两只手好的,这把新制还冒热气的木尺子,轻轻巧巧让逢先云握着柄,咻的一声生风,最后落到逢喜双手上,尺子挨肉那一声没响出来,逢喜双先嚎了个地动山摇。

    那时候逢先云比他要高,高许多许多,在逢喜双心里就跟那棵大树一样。往后逢喜双和这把戒尺结成了老友。逢喜双硬亲同班女同学、打架打掉人家门牙、偷逢先云卡出去刷、买摩托车和人夜里飙车,这些好事干出来,免不了逢先云一顿板子。教育孩子需要沟通,但逢先云懒得和他沟通,直接就拿戒尺问候,有段时间逢喜双手握不了笔,就故意不写字,逢先云也没空理他,以致他现在写出的字七歪八扭,永远停留在小学生水平。

    除了怕这把戒尺,逢喜双不搞基还有个原因,他自诩是个直男,能欣赏女性之美,然而男性之美他实在难以领会,那些他可以搞上一搞的男孩,他见了总在心里拿过去和党桂芝比,比党桂芝好看的都比他艳俗,比他清纯的又比他寡淡,样貌款式比上了,气质派头又比不起,逢先云太会养人,养出的都是尤物。逢喜双这辈子没吃过苦,脚掌都不曾生茧,党桂芝更是被他养得,从头到脚完美精细,最适合用来淫欲,却是一般人消受不起。

    逢喜双知道自己对他这个“小妈”有点情愫,但他今天没意识到,刚刚在王泽安那一句“好双喜”下,他射的时候想起的不是雾缭缭绰约的党桂芝,而是他那棵参天榕树一样儒雅精明的父亲。

    逢喜双在他人生目前的十九年里,习惯叫他“双喜”的,只有逢先云一个。